卟牢耶懦弱且小心眼,有能力的庫洛帶著自己的土地城邦效忠了別的王,他最多就是無能狂怒,并不能如他兄長般要么死要么臣服。
庫洛這種產物按照地球說法,應該是法武的綜合體,是一種會因自我淬煉,靠著學習磨煉逐級上升的優秀人類品種。
可上升之路也絕不可能一帆風順,沖破血脈上延伸出屬于自己的技能樹,創造屬于自己的學科,是每個庫洛的奧古斯夢。
就像施沛中都的女皇,優秀到他們的父親放棄王位也要追隨的優秀女性。
那位就是從高貴到神耀的優秀人,她一個人就能對付一個中等以上的汰圈怪物,并被稱為唯一可以恢復祖血,成為奧古斯的人。
還有那位惡毒繼后的大祝禱師父親,這位也是從上等庫洛到榮耀的,他的醫療祝禱術不知道挽救了多少生命。
可這些東西跟道德責任有關系嗎,該造孽的時候,人必然是要看著利益的厚度造孽的。
老王離開王座成了戀愛腦,他座下的十三重臣都先后死于意外。
瑞爾與兄長們被迫退守老軍營,他們握著唯一的軍權,苦苦支撐到本年秋初月。
如果沒有那些迫害,瑞爾又會如何成長
大概會錦衣玉食嬌寵長大,雖然父母感情淡漠,可他隨便在普利滋大街上打滾,也會被人贊美可愛又稚趣。
待他成人會被客客氣氣塞進征伐大軍,再到前線戰斗尾巴放幾個意思意思,最后弄點功勛,前胸掛滿紀念章兒后被國王劃一塊封地,得領大公爵位,享受王室年金,神殿年金,征伐大軍全額薪水到死。
他無所事事,只承擔分內的義務,余下的時間就胡吃海塞把自己弄成一個愚蠢胖子,最后死于肉多如曾經的卟牢耶。
他崛起了,那就是崛起了。
老王中了迷藥般,鐵了心腸的拋妻棄子舍棄王位,人家一個人跑到中都,成了女皇的侍衛長并苦苦追求,最后求而不得他也不回來,據說,對,據說他去了故土圣殿,成了女神座下的苦修士。
這類苦修士形容起來,大概就是恩,地球故事里修真世界的無情道修煉者,自此了無音訊。
人家是斷情絕愛,將不負責進行到底了。
而失去庇護的王血主枝從此凋零,那年瑞爾的大哥也就二十幾歲,這在庫洛里才將將成年,也就是這個青年用稚嫩的肩膀于夾縫中帶著三個弟弟艱難生存,一直到今年。
曾經王室主枝被壓制的連個聯姻的價值都沒有,甭說王室年金了,小瑞爾的襯衫一直是哥哥們穿舊的,得虧他們還有一份靠著血脈領取的征伐軍的補貼。
所以這位車夫先生所謂的公平,是不可能得到的,畢竟是一場群體犯罪。
看施萊博尼先生不作回應,車夫只得尷尬的告辭離開。
看著馬車遠去,小施萊博尼這才回頭看那座神殿,他看著滿神殿頂的烏鴉,嘖這是什么黑暗設定啊。
天空星星閃耀,他取出鑰匙打開滿是銹跡的鐵門,輕輕一推,大門向著院里轟然倒下。
這鑄鐵門的重量絕對有好幾噸。
地球人是不可能有這樣的力量的,地球凡人看著自己的手掌呆愣,片刻,他抓起那扇份量不輕的鑄鐵大門再把它輕易的丟了出去。
屋頂烏鴉四處亂飛半天后,他又不得不過去把門撿了回來。
今晚普利滋城上空無云,秋三的月賊亮的猶如反派眼中的最后寒光。
來自地球的先生看向星空,眨眨眼對它們說“現在,就按照你們最后的遺愿與過去告個別吧,而我,也要奔向屬于我的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