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你和趙路,我看見了。”駱初白言簡意賅地說道,監控沒有拍到的一幕,他看得一清二楚,趙路就是在裴千雪說過那句話后忽然發的瘋,那一刻他感應到了一股很強的精神力,所以她絕對不可能只是f級。
他知道如果直接詢問,對方就像現在這樣不可能會老實回答,所以他才想通過挑戰來證實自己的觀點。
他有一種直覺,眼前這個少女很強,但為什么要裝作一個普通f級,這便激起了駱初白的探索欲。
“你要是想為趙路抱不平的話可以去跟老師說,但那樣我也只是個f級,不能接受你的挑戰,所以請讓一讓,我要回去了。”裴千雪說著讓他讓開,卻主動繞開了他,完全沒把帝國皇帝放在眼里。
駱初白沒有為趙路抱不平的意思,更不會特意去老師面前拆穿什么,他只是對裴千雪起了好奇心,想要知道她究竟是什么級別才能做到控制趙路做出那種事,所以自然不會去告狀引起對方不滿。
他追了上去“你不答應我的挑戰,告訴我你的真實等級也行,你是怎么做到讓趙路那樣的”
“我當年的檢測報告還在,上面寫的就是f,這還能有假白同學還是找其他匹配的對手挑戰去吧。”裴千雪雖然表面上說著拒絕,可實際上就像是吊著一根胡蘿卜的那個人,而駱初白就是被胡蘿卜吸引的兔子,為了一口胡蘿卜一直追著后面。
她越是這么說,駱初白對她的懷疑和興趣便越大,學院里能排的上號的他已經挑戰的差不多了,正覺得索然無味中,恰好便出現了一個神秘的裴千雪吸引了他的注意,他自是不愿放過。
跟著裴千雪大半個下午無果后,第一天出師不利的駱初白也不氣餒,晚上回到皇宮后繼續在游戲里努力,想要將全服第一的寶座奪回來。
如今唯二讓他有興趣的人也只有游戲里的非衣和現實中的裴千雪了。
進了一局排位,駱初白習慣性抬頭往天幕上一看,果不其然,半晌后又是非衣的名字位列第一,他如今倒成了萬年老二。
他只好繼續悶頭殺起蟲族,也不知道那個非衣到底是什么人,這些天他打了這么多場居然一次都沒有遇到過對方。
就在他又要收下一只蟲族時,忽然從另一個方向響起一陣槍聲,一顆子彈精準命中了駱初白的獵物,很快天幕上反映出第三名玩家的戰績加了一。
這個游戲的規則是誰最后補刀殺死了蟲族,戰績就算在誰的身上,所以即使之前百分之九十九的血條都是駱初白打的,只要那最后的百分之一是被別人動手,這個戰績就屬于別人。
搶“人頭”的第三名隨后出現在駱初白面前,故意嘲諷道“喲,這不是我們的白洛大神嗎,大神什么時候跌落神壇,變成第二了”
因為太多個賽季被駱初白斷層碾壓,游戲論壇上甚至都給他起了個萬年老二的代稱,不論是提到他還是提到白洛,就永遠都會有一個萬年老二被調侃嘲諷,所以第三名早就對駱初白懷恨在心。
這次好不容易出現了一個人將駱初白壓下去,他自然要來慶祝一二。
被搶了“人頭”的駱初白曾經是對這個因為自己被一直嘲諷是萬年老二的玩家也有過愧疚,可經歷多了像剛剛那般被搶人頭的事,駱初白便沒有了任何愧疚,只有“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之感。
他同樣嘲諷回去“那你也不過是從萬年老二變成萬年老三而已,有什么好得意的,第一依然不是你。”
第三名表情扭曲了片刻,隨即便像跟屁蟲一般緊緊跟著駱初白,對方打一只蟲族他便搶一只。
要不是在游戲內對其他玩家動手會被舉報而禁排位幾天,駱初白不想因此落后非衣太多,早就直接教訓對方不要犯賤了。
可偏偏現在他去哪里,這個第三名便跟到哪里,簡直甩都甩不掉。
就在駱初白在想著要不要直接退出這局游戲時,忽然聽到一個女聲響起“只會這種搶人頭的手段,也難怪永遠只能做萬年老二,哦不,現在是被又壓下去一位,只能做萬年老三了。”
顯然,這說的是第三名。
兩人循聲望去,只見從一旁的樹林里走出來一個少女,面容比較普通,可身材絕佳,手上還拿著一把光劍,優雅地向他們走了過來。
第三名見她是在幫駱初白說話,臉色頓時陰沉了起來“你又是什么人,有什么資格在這里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