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挽上天帝的手臂示好“到底我們才是一家人,當然是我們才會為你著想,可是現在容祁攀上了裴千雪,他肯定對我們懷恨在心,這可怎么辦是好”
天帝也為難了起來“若是我有辦法打壓裴千雪,哪還用得著送人過去,她是這世上唯一的神,既沒人能打得過她,也無人知道神的弱點。”
“現在只有按兵不動,走一步看一步了,不然可能又會像這次一樣弄巧成拙。”天帝道,“而且裴千雪不是在乎權力的神,不然這么多年也不會只在明華殿深入淺出,就算多出來一個容祁,也不見得她會為他打破現在的平靜,畢竟這么多年想對她投懷送抱的還少嗎,都是魔族、妖族的美男,她哪一個看上過了,容祁哪有那么容易就成為最特殊的那一個。”
至于為什么他能當裴千雪的未婚夫神的心思誰又能猜的準呢。
天后覺得天帝說的也有道理“看來只能先這樣了。”
不過總不能放著容祁一人獨大,天后心里也有著其他想法。
回到明華殿,容祁立馬就換回了一身白衣,然后去找裴千雪道了謝“千雪,今天宴會上謝謝你。”
今天他可謂是出盡了風頭,把宴會主人公太子的風光都搶了去,想到那個同父異母的兄長臉上露出的不滿,容祁便心情很好。
裴千雪在他的臉上多看了幾眼,笑道“你開心就好,以后在整個天族就沒什么人敢給你臉色看了。”
又撞進了她那雙多情的桃花眼,耳旁響著的這句話又充滿了寵溺的語氣,讓容祁心臟又是不可控地嘭嘭直跳,她怎么對他這么好。
好不容易平復了自己的心跳之后,容祁發現了裴千雪好像真的很喜歡他穿白色,這會兒看向他的頻率都比先前在宴會上高了不少。
這讓他更加堅定以后只穿白色。
“離晚上還有一段時間,你跟我來藏書閣吧。”裴千雪說道。
容祁有些期待地跟了上去。
藏書閣很大,三面墻上都放滿了不同的卷軸,同時學習的書桌和用作休息的榻應有盡有,像個大型的書房。
容祁掃視了一周,視線忽然注意到了書桌上的一盆植物,能在偌大的書房注意到這么一顆小小的植物不是因為它有多名貴,而是它的存在與整個書房都格格不入,給人一種怪異感。
因為它是一株枯萎的雜草,沒有鮮艷的綠色不說,甚至不是任何名貴的植物,只是一株枯黃的、東倒西歪的雜草,這樣一盆沒有任何價值的雜草出現在帝君的桌面上實在是太奇怪了,平日里來這里收拾的侍女難道不會把它拿走,然后換一盆漲勢良好的名貴品種放在這供人觀賞嗎
隨即容祁甚至見裴千雪手里出現了一個小水壺,然后走過去給那盆雜草細心澆了水,看著它的眼神也不像是在看一盆雜草,而是什么特別名貴的珍惜物種,需要小心呵護。
他有些奇怪地問道“千雪為什么要為一株枯草澆水”
“它不是枯草,”這句話說完,裴千雪似是有些意識到了自己的反應比起平常好像是有點激烈了些,又放緩了語氣說道,“它對我來說不是一株枯草,而是很重要的東西,我想試試能不能將它救活,還期盼著它能開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