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殿下什么時候變成了帝君的未婚夫這太子殿下的親事也是今天才要定下,二殿下和帝君這是怎么回事他們也沒人聽到一點風聲啊。
天后努力克制住震驚和怒氣,皮笑肉不笑道“帝君說笑了,容祁什么時候成了您的未婚夫,我與天帝怎么絲毫不知情”
裴千雪說道“昨日陛下與天后派人將二殿下請來本君的明華殿,讓他陪伴本君,難道不是想要為二殿下定親之意二殿下姿容俊美,性情淑均,甚合我意,所以本君同意了,今日也是特來告訴諸位,以后阿容便是本君的未婚夫了。”
說著她朝容祁一笑,對他說道“我們坐吧。”
感受到四面八方投來的視線,有嫉妒、有質疑、有震驚,容祁頭一次有了痛快之意,他朝表情隱隱扭曲的天后投去一個略帶諷刺的笑,然后跟著裴千雪坐在了最靠前的上座。
小人得志天后在桌子下面的手都快將衣擺捏爛,誰知事情變成了這樣,她明明只是想把這個私生子打發遠一點,竟反而讓他找到了靠山
天后滿心不甘,她的親兒子都只能娶一個小小的司命星君,這個私生子憑什么能攀上裴千雪,若是讓他真得了裴千雪的青睞,以后這天帝的位置到底是誰的就難說了,天后絕對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她趕緊試圖阻攔“帝君,我與天帝的本意并非如此,容祁修為低下,平時能陪伴帝君解悶尚可,可若是做您的未婚夫,容祁實在不夠格,您還是慎重考慮人選。”
容祁聽到她對自己的貶低,眉頭剛要下意識地皺起,放在腿上的手便被身旁的人握住,女子的手心溫熱,那股暖意好像可以順著手一直傳到心臟,又撫平了他的眉頭。
隨即他便聽裴千雪道“本君的婚事不必天后操心,而且未婚夫當然是選本君自己滿意的,阿容很好,至于修為有本君在都不是問題,此事就這么定下,不必多議。今日不是太子殿下與司命的定親現在就開始吧。”
看到天后吃癟,容祁別提有多痛快,同時看著裴千雪握著自己的手心中忍不住冒出甜意。
她是自母親死后唯一一個維護自己的人,即使容祁心里清楚這個未婚夫的身份只是假的,也拒絕不了這塊來之不易的糖。
天后見裴千雪就像認定了容祁似的,頓時牙都要咬碎,后悔得想給昨天提議把容祁送過去的自己一巴掌。
修為不是問題,那裴千雪的意思是以后她還要幫這個私生子提升修為一想到將來這個私生子與自己兒子的差距只會越來越小,天后更是慪氣。
好好的宴會天后頓時沒了心情,哪怕看著自己的兒子終于定親也怎么都高興不起來,終于熬到宴會結束后,她私下與天帝單獨相處時,憤怒地說道“都是你,非要提什么送人過去、讓她情愛喪志的餿主意,現在好了,你沒看到容祁那副得意的嘴臉,以后他處處都得壓著我兒子一頭,這就是你愿意看見的”
天帝雖然同樣驚訝,但因為和天后考慮的角度不一樣,所以接受度還算良好,面對她的控訴只能無奈道“可是昨天提議容祁的人不是你嗎我也是聽了你的建議才答應的。”
天后聽不進去解釋,甚至覺得對方就是故意的“我知道了,你這是在為那個小子鋪路是不是,你早就看我們娘兒倆不順眼了,所以想要容祁取代我的兒子,哼,我告訴你,別以為他也是你兒子就會幫你拉攏裴千雪,你猜他在天族受了那么多屈辱,你這個父親卻從來不管不問,他會不會恨你,或者反過來幫助裴千雪奪走你的位置”
天帝這才臉色微變,覺得送人這一步好像確實是走錯了,一時也沒控制住脾氣說道“我根本沒有那么想過,不然我之前為什么要一直對他不聞不問我昨天就不該聽你的把他給送過去,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那點心思,就是想羞辱他,現在好了,給我們倆都送出一個大麻煩”
堂堂一個天族殿下被送去明華殿當消遣時的玩意兒,哪怕對象是最尊貴的帝君,對一開始不情愿的容祁來說也無疑是一場羞辱。
天后被戳穿了心思一時也有些心虛,見天帝好像確實沒有她以為的為私生子鋪路的意思,語氣終于軟了下來“好了是我錯怪你了,可我哪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