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出意外的話,明天早上女主就該撿到他了,不過她今晚非要截了這個胡。
女仆果然沒再提出什么擔心和反對,或許是覺得臉長得好看又受了重傷的人不像是什么壞人,于是幫著裴千雪一起拽住了男人的衣領,開始將人往莊園的方向拖去。
是的,她們正拖著皇太子往回走,這男人這么大一坨,女仆一個人哪扛得動,至于裴千雪就算扛得動她也不愿意,這是他應得的就受著吧。
也許是背部硬生生地摩擦在凹凸不平的土地上太疼,即使在昏迷中的男人也沒忍住皺起了眉頭,一路上悶哼了好幾聲,不過裴千雪才不理會,就這樣一路將皇太子拖回了莊園。
看到她們拖回來一個受傷的男人,從沒見過皇太子的管家也嚇了一跳,詢問裴千雪道“小姐,這是”
“路上撿回來的,看他可憐就帶回來了,正好我身邊還缺個能苦力的,就他了。”裴千雪說道。
“他來路不明,小姐可要等我去調查一番。”管家說的調查也就是將這人的畫像畫下來,然后拿著畫像去周圍的村子詢問可有認識他的,若是附近村子里沒有就派人回首都請公爵大人調查。
裴千雪明白他的意思,可這張臉的畫像一拿回首都誰還不知道這是皇太子,于是她拒絕了管家的好意,說道“不用了,他看起來也只是個苦命人,估計是被魔獸傷成了這樣,家說不定都沒了,就讓他留在這兒有口飯吃吧。”
她說得情真意切,漂亮的藍眼睛中時不時還流露出憐惜之意,讓管家心中感嘆,小姐果然是善良,連一個來路不明的家伙都能如此憐憫。
“那可要我去找來醫生為他醫治”管家又問。
裴千雪搖了搖頭“這么晚了你出去也不安全,他一時半會也死不了,就先麻煩你給他洗干凈然后放到客房去吧,其他的明天再說。”
管家也是感動應下,小姐居然還關心他的安全,真是太善良了。
裴千雪笑著看著管家將皇太子帶走去清洗,她可不想接觸一個臟兮兮的家伙,至于他的傷口會不會因為觸碰到水而發炎,誰在乎呢。
這一刻,就在某一處的一團黑霧似乎感應到了什么,迅速朝某個方向飄了過去。
夜深人靜時,裴千雪拿著從首都帶過來的一些藥來到了客房,此刻躺在床上的皇太子已經被洗干凈放在了床上,身上穿著估計是管家以前的舊睡衣,因為身上的傷口只是被簡單處理的緣故,此刻還有些許血跡印了出來。
裴千雪將這人身上剝的只剩下一片護住重點部位的布料,發現了一些比較嚴重的傷都在上半身,更是有一處像是動物抓痕的傷口從肩膀處蔓延到了下腹,抓痕很深,傷口處血肉模糊,甚至有些地方的肉都外翻了出來,而且因為清洗時難免碰到水的緣故,不少傷口都腫得更厲害,像是發炎的征兆,看著十分可怖。
除了這道抓痕,男人背后也一片狼藉,全是密密麻麻的細小傷口,而且淤青了一大片,估計是被拖著回來時摩擦出來的。
與這些相比,他腿上的一些刮傷、擦傷都已經算得上是小傷。
裴千雪輕哼一聲,下手卻絲毫不輕地給他上起藥來。
即使還在昏迷中的男人也感受到了疼痛,眉頭緊鎖,時不時發出一聲悶哼。
每聽到一聲,裴千雪便故意下手更重,就是往男人最疼的地方按了下去。
搞什么真愛這一套疼死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