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千雪隨即用手指拭了拭眼角的淚珠,嬌嫩白皙的臉頰微微泛著好看的櫻粉色,很是不好意思地說道“對不起,讓閣下見笑了,謝謝您的好意,只是我還是想親自出去找一找才能放下。”
接著她好像忽然注意到了對方額頭上的一道傷口正在滲著血,連忙拿出隨身一條干凈的手帕遞給了對方“你頭上的傷在流血,閣下還是趕緊去找醫生看看吧。”
赫威爾此刻正騎在馬上,看著少女努力遞給他的手帕想了想還是沒有拒絕“多謝小姐,那我們就先行一步,小姐請一定要注意安全。”
裴千雪回到馬車上前還朝他招了招手“閣下也不要忘了去找醫生處理傷口哦。”
待離那輛馬車越來越遠,赫威爾身旁的一個騎士不禁說道“那就是維特公爵家的小姐看起來好像和傳聞中的不大一樣啊,這不是很好相處而且又有禮貌嗎,而且可真是一位美麗的小姐啊。”
“傳聞本就不可信,也不知道是誰品性低下,竟傳出這樣不友善的傳聞來造謠一位如此善良的小姐。”赫威爾隨即語氣一轉呵斥手下道,“還有,維特小姐身份尊貴,作為騎士不可妄自評價女士的容貌。”
“是、是。”那名騎士悻悻地認錯,然后趕緊夸贊對方道,“不過維特小姐不愧是皇太子殿下的未婚妻,果然對皇太子殿下情深義重,明知道外面危險還要親自去尋找。”
赫威爾這下倒是微微點頭表示認同,點頭時感覺到有液體滑下,他便用了手中剛剛得到的手帕去擦拭一番,將帕子拿下來后,看到本來的純白絲綢上唯獨沾染上了自己的一抹血紅色,他微微一愣,隨即將帕子藏于手心,繼續向王宮趕去。
到傍晚的時候,裴千雪終于到達了維特家在奧拉村附近的別墅,原先就一直看守在這里的管家和仆人早就在門口等著迎接裴千雪,見到馬車停下,管家為裴千雪打開車門,然后伸手將她攙扶著下了馬車。
“歡迎千雪小姐的到來,她們是這里的女仆,之后小姐若有什么吩咐直接命令她們就好,或者叫我就是,如果小姐覺得人手不夠,我還可以再為小姐去雇一些人來。”因為這個莊園不常有人來住,所以管家身后只有兩個女仆,就是這里所有的傭人了。
“就先這樣吧,辛苦你們了。”裴千雪接著讓車夫先架著馬車回去了,等她寫信回去時再來這里接她。
說是莊園,其實更像是帶著一個院子的別墅,房子占地面積不算小,而且有兩層樓,同時這里離奧拉村也不是太近,之間約莫兩公里的距離,中間還有一片小樹林,所以周圍顯得很安靜,有一種真正與世隔絕的寂靜感,不會太過吵鬧,讓裴千雪很滿意。
裴千雪挑選了一間房間作為主臥后,讓女仆把自己的行李收拾好,接著便去享用晚餐去了。
吃完了晚餐,裴千雪以到周圍閑逛散步為由,看似漫無目的,實則一點一點靠近了皇太子塞恩掉下來的地方。
至于這么大一個人為什么掉在這里獨獨被女主發現,連騎士團都沒有找到,大概就是劇情需要吧,不然怎么突出女主的特殊之處呢。
“你看前面那里是不是有一個人躺在那兒”裴千雪看到塞恩后故意問身邊一起跟過來的女仆道,佯作她們發現一個人只是意外。
“好像是的,”這個女仆的膽子有些小,“他好像是個男人,怎么倒在地上,會不會是什么壞人,小姐要不我們回去吧,或者請管家先生過來一趟。”
“先過去看看再說。”裴千雪率先上前,女仆只好跟了過去。
走上前一看,仰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人果然就是皇太子,即使臉上被一片血污糊住,也還是隱隱能看出一張帥氣的臉。
不過看這姿勢,估計是頭直接著地,難怪摔出了個失憶來。
女仆大概也是顏控,看到皇太子這張臉后膽子稍稍大了些,甚至還敢多上前兩步,然后問道“小姐,他好像受了很重的傷,我們要怎么辦”
裴千雪挑眉“先將他帶回去再說,應該還有氣,總不能看他死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