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送信衛瑯似懂非懂,這是有間諜叛徒的意思
衛瑯躺下后,裴千雪才讓外面的下人進來端走這一盆又一盆的“血水”,她沒有讓人特意隱蔽處理,而且出來時一幅苦大仇深的模樣,頓時便有小道消息悄悄在太守府傳開。
“聽說衛將軍傷得很重”
“好像是真的那血水啊一盆一盆地往外送,輕傷哪能流這么多血,除了孕婦,流這么多血的不都是要死的人嗎”
“而且聽說裴軍醫的臉色也不是很好,這幾天都沒怎么看她笑過,不會真的是治不好了吧。”
“天哪,孫軍那么厲害,衛將軍也受了重傷,我們還能扛得住嗎”
在下人們的七嘴八舌中,消息越傳越廣,也越傳越離譜,傳到一些小卒耳朵里時,甚至說衛瑯馬上就要死了的都有,并且傳謠者還描述得活靈活現,好像自己真的看到了那幾盆血水從衛瑯的屋子里被人端出來一樣。
聽到這話的小卒聽完默默退出了幾個人的八卦圈子,佯作自己對這種事并不關心,也不害怕如果敵軍真打進來后會怎么樣。
只是等到三更半夜,大街上都空無一人時,只有城墻上還有望哨的守城兵時,小卒與同作為守城兵和同僚交接之后假裝要離開,實則找到一個極為偏僻的位置,將自己藏在懷中已久的一張字條綁在了早就準備好的石頭上,然后將這塊石頭順著城墻壁扔了下去。
因為位置偏僻,一塊石頭掉在地上的動靜并不顯著,即使聽到有什么東西下落到地上的聲音,其他望哨的守城兵在又聽到幾聲貓叫后便打消了疑慮。
這聲貓叫似乎就是一個信號,小卒聽到后也放了心,隨即便走下城墻準備回去。
只是剛拐個彎就要走到樓梯口時,突然被就站在樓梯出口處的三人嚇了一跳,因為過于驚嚇,他腳下一滑更是直接向后摔坐在了地上,可屁股上的疼痛也無法轉移走他此刻內心的緊張。
“將、將軍”
三更半夜樓梯口突然有三個人在這等著本來就夠驚悚,更別提為首的還是他剛剛在紙條里寫著“重傷”的對象衛瑯。
要是真重傷不治的人能大晚上站在這里吹冷風嗎
裴千雪率先走了過去,附身用扇子敲在小卒的身上,明明笑得溫柔,說出來的話卻讓人不寒而栗“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更何況我們還是三個大活人,怎么看到我們嚇成這樣呢”
意識到事情敗露的小卒心臟狂跳,忍著痛拼命地只想往后退,可他的背后就是墻,他剛想爬起來逃跑,就被裴千雪一腳踢中小腿,再次摔趴在了地上。
燕離也開了口“看這副模樣也不用審問了,主公,直接將他綁起來帶走就是。”
衛瑯喊來手下,立馬便有人過來將這小卒五花大綁,然后帶走關了起來。
“這人要怎么處置”無論是間諜還是叛徒,衛瑯都沒什么容忍度。
“主公別急,這人先留著還有用,”裴千雪道,“現在這假消息已經傳了出去,相信孫軍很快就有人坐不住了,我們接下來就這樣”
此局還未結束,收到情報的孫平大喜過望“衛瑯重傷不起這么好的機會,我們明天就打過去,不要給他緩沖的機會”
說到激動處牽動了他之前摔傷的腿,頓時疼得孫平齜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