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的孫平還在營帳里和女人,聽到手下來報,他還滿不在乎“李途那家伙這幾天畏畏縮縮,能湊出什么軍隊來,別又是什么嚇唬人的手段。”
李途便是祈州太守的姓名。
偵察兵又道“可是那隊伍里的旗子上好像寫著衛字。”
他話音剛落,又有一名士兵跑來“報,衛瑯、衛瑯帶兵打過來了,還向少主下了戰書。”
“衛瑯”孫平推開懷里的女人,那女人本來恃寵而驕不滿地嗔了男人一眼,結果被男人的表情嚇到,立馬認清了自己的身份低眉順眼地退了出去。
“就是反了皇帝,入主京城的那個”孫平并沒有將對方放在眼里,他在西州待久了,聽的最多的便是自家爹諷刺大晉如今再無像樣的將領,除了北州的張實,沒人能和他一戰。
即使后來衛瑯打入了京,在孫昊看來也不過是皇帝不堪一擊,而不是衛瑯太強,甚至對衛瑯的稱呼是一口一個“衛瑯小兒”,這便讓聽這話的孫平有了個錯誤的認知。
衛瑯沒什么厲害的。
不過對方到底也是如今亂世的一方勢力之主,如果他能打敗衛瑯,豈不是可以在父親面前證明自己的實力。
又想起父親以前總是夸贊韓驍,孫平眉頭一皺,看了一眼士兵遞來的戰書,頓時因為其中充滿挑釁的話語更生氣了。
“好個衛瑯,名氣沒有多大口氣倒是不小,來人,為我披甲,我倒要去會會他看他到底憑什么狂妄。”
孫平走出自己的營帳后便遇到了韓驍,韓驍身高八尺,按照這個時代的尺寸來算也就是現代的一米九幾,將近兩米那么高,而且韓驍身材魁梧,站直著像座小山一樣,站在孫平面前一下子讓他有了種被壓迫的感覺。
這也是孫平討厭韓驍的第二個原因,這人是飯桶嗎,沒事吃那么多飯長這么高做什么,還總是俯視他。
韓驍見他穿上了鎧甲,微微驚訝“少主要出戰”
之前每次去攻打祈州都是韓驍帶的兵,孫平來這里后還沒上過馬,所以他才驚訝。
孫平嫌惡地想將他推開,可因為對方體型太大實在沒有推動,頓時更不爽了“知道還不讓開,好狗別擋著道。”
“可來人是衛瑯,少主還是等屬下一起。”韓驍隱忍下他的羞辱,并不放心讓孫平一個人領兵,畢竟他從不輕易看輕任何敵人。
“不用,衛瑯是對本少主下的戰書,你覺得本少主會拿不下區區一個衛瑯”
孫平自然將他當作是搶功勞的,畢竟之前只是攻打一個小小的祈州城不算什么,但衛瑯可是他們這次出兵的主要目的,所以孫平這次一定不能讓韓驍出戰,以免讓這家伙贏了衛瑯,到時候又能在父親面前壓他一頭,真是想想就讓人不爽。
“我警告你,”孫平擔心韓驍中途跟上來補充道,“本少主沒回來之前你不許出兵,更不許離開這里,不然等本少主回來絕不饒你。”
說完孫平繞開韓驍,騎上了士兵牽來的馬。
這是一匹棗紅色的西州名馬,也許是有段時間沒見孫平,都忘了對方的氣味,脾氣一下子上來故意撂了一下蹄子,不讓他順利坐上自己的背。
孫平差點在上馬這個環節就出丑,立即搶過士兵手里的馬鞭抽了馬頭一下,吃痛的馬兒嘶鳴一聲,雖然好像臣服安靜了下來,可充滿靈性的眼睛里卻表達的不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