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瑯聳了聳肩“不是,雖然我回來之前也一直有這個想法,但確實是她先提出來的,既然我跟她都無心婚事,不如就此作罷。”
衛大哥覺得不應該啊,要是裴千雪不愿嫁人,當初他母親上門提親時直接拒絕就是,為什么現在才說,不會是
“人家看到你本人后沒看上你吧。”衛大哥這樣說道,忽然有了種自己也不是三兄弟中最慘的那個的感覺。
“哈”
而衛老夫人這會兒看到不遠處裴千雪好像端著什么來到了自家小兒子身邊那個謀士住的院子門口,也是生出了類似的疑惑。
裴家這孩子當初在牢里說退了親不會是真的吧,不然怎么會端著湯碗來找一個外男,好似關系不一般的模樣。
而且她最近也聽到了有下人來說裴千雪好像經常和那位燕先生走的很近,讓衛老夫人不得不在意。
不行,她得把兒子叫來親自問問到底是怎么回事。
衛老夫人這樣想著,沒有出聲驚擾不遠處的兩人,而是回到自己的院子后就叫人喊衛瑯去了。
而她看到的實際上是裴千雪來送藥的一幕。
聽到敲門聲出來開門的燕離一看是裴千雪并不奇怪,不過看到她手里端著的東西倒是有些好奇“這是什么”
說完他還咳嗽了兩聲,和前幾日剛來時相比臉上多了幾分病容,但卻絲毫不影響他的俊美,反而因為陰柔的容貌特色更容易讓心軟的女子對他生出憐惜。
“先進去再說。”裴千雪端著東西踏入了燕離的院子,燕離微微一愣,為了不落人口舌特意沒將院門關上,然后也跟了進來。
兩人就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院門大開著,這樣別人一進來就能看見他們在做什么,也不會引人誤會,甚至是造謠他們孤男寡女地在里面做什么不可見人的事。
裴千雪將手中的湯碗推到了男人面前,說道“你最近不是有些咳嗽是不是食欲也不大好,應該是水土不服引起的,我就給你開了點藥讓人熬成了湯,喝了應該能有所緩解。”
癥狀都對上的燕離感嘆她的醫術和觀察得仔細,當然最主要的是她發現后愿意為他送了這么一碗藥來,讓他在這涼秋中不禁涌上了一股暖意。
燕離沒什么猶豫地喝下,然后就被嘴里的苦味刺激得皺緊了眉頭,好看的臉都擰巴起來。
“怕苦”裴千雪笑道,同時像是變戲法似的手心里突然出現了一塊糖,遞到了燕離面前。
看到糖燕離莫名想起了那天在牢里她問衛錦要不要吃糖的模樣,頓時失笑“裴小姐把離當小孩兒哄呢。”
這個朝代只有比較熟悉的朋友之間才會自稱名字,燕離對裴千雪的自稱從燕某變成了名字單字,也從側面反應出了兩人最近關系不錯。
裴千雪也跟著打趣“先生吃藥還怕苦,可不就像小孩一樣么。”
燕離聽著也不惱,拿了她手心里的糖就放進了嘴里含著,然后略有些口齒不清道“你都這樣冤枉離了,離不如干脆把這名聲坐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