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之前投資的那些劇組和綜藝無不例外全部大賺,更是引得其他投資人們瘋狂,直接將她奉為標桿,紛紛跟在她后面吃肉喝湯。
這也就讓裴千雪在娛樂圈和豪門圈子里的地位水漲船高,各個劇組導演無不希望裴千雪投資自己的劇組,演員愛豆們也沒有不想和她打好關系的,甚至還有一些想走捷徑的男男女女試圖對裴千雪自薦枕席,只不過有顧湛和宴行之在,他們只能無功而返。
終于,在裴千雪和宴行之的共同努力之下,宴行之終于成功站了起來,雖然還需要拄著拐杖,也走不了幾步,但能站起來這件事就已經足夠讓宴行之欣喜若狂。
只是這驚喜并沒有持續多久,便被裴千雪澆了一盆涼水。
倒不是治腿的事潑了涼水,而是裴千雪突然提出要搬出去,讓宴行之頓時慌了。
“為什么要搬出去是不是有人不長眼得罪了你,你告訴我是誰,我馬上就辭退他。”宴行之肉眼可見地緊張了起來,“還是這里你看厭了不喜歡你想改造哪里就改,或者想換個房子住也沒關系,我馬上就讓人去買下來。”
不在這里住沒有關系,但他也要跟她一起搬過去。
裴千雪搖了搖頭“只是我們的交易已經結束了而已,你現在已經不需要我為你針灸了,藥浴我留了藥方你讓人抓藥煮水就行,照燈你自己也可以使用,剩下的就只有不停的練習,那也是你自己的事,我答應讓你站起來的事已經做到,自然也該離開了。”
“交易”宴行之略顯呆愣地把這兩個字重復了一遍。
“是啊,不會過了幾個月宴先生就忘了吧。”裴千雪似笑非笑,讓男人的心漸漸就涼了下來,“既然交易結束了我們自然也沒了關系。”
當初她希望他能早點好起來,當然也是因為他早點好她就能早點離開。
被那句“沒了關系”刺痛了心臟,同樣意識到這點的宴行之一邊痛苦地搖頭想否認這個事實,一邊急忙抓住她的手說道“不是的,我們還可以建立起其他關系,你當初不是很喜歡這套別墅嗎做它的女主人好不好”
“不好,就像當初你說的那樣,我又不是自己買不起。”裴千雪無情地甩開他的手,“怎么,你現在喜歡上我了可我最討厭遲來的深情了,因為啊比草都賤。”
宴行之被她這一刻嫌惡的眼神看得心神俱顫,渾身發冷,見她要走他下意識想要伸手阻止,卻忽然發現自己又一次動彈不得,就像他們剛見面時那樣。
他用眼神想要求她留下,可只得來一句“放心,幾個小時后你就能動彈了。”
隨后他就見裴千雪上樓拿了個行李箱,接著頭也不回地從他身邊經過往外走去。
“千雪裴千雪”宴行之拼命地喊著她的名字,即是把傭人都吸引了過來,聽慣了裴千雪命令的他們也沒敢在這個時候把人攔下。
最后直到男人嗓子都喊啞了,裴千雪也不曾回頭,漸漸消失在宴行之的視線之中。
而離開別墅后的裴千雪并沒有回到自己的小公寓,而是直奔向機場。
她昨天就已經買好了去隔壁霓虹的機票,準備好好度個假,然后再去體驗一下鄰國的“特產。”
在登機前的幾十分鐘,裴千雪才不緊不慢地發了條所有人可見的朋友圈明天就要正式開始假期旅行了,歸期不定,有要做生意的盡快聯系,旅行期間電話不接,消息不回,欲購從速哦。
剛要下班的顧湛剛好看到這條朋友圈,立馬就打去了電話“你要旅游你從宴行之那兒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