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裴千雪選好禮物后,想到自己被拘留的這幾日,宴行之柔和的神情漸漸又冷了下來,先是打電話吩咐保鏢道“既然那老東西那么喜歡亂跑,那雙腿就讓它骨折了吧,然后從哪兒來的送回哪里去,還有,增加看守他的人,我不希望看到人再次出現在我面前。”
保鏢應了下來。
解決了宴父,宴行之可沒忘這次真正的罪魁禍首。
“裴昭”宴行之咬牙切齒地念出這個名字,他甚至不用特意去查,從那老東西嘴里套幾句話就套出來了,倒是還有幾分本事,能把人從精神病院里弄出來惡心他。
不過沒把他徹底整死的話,現在就要輪到他的回合了。
裴昭這天下班走到公司地下停車場時,忽然直覺氣氛不對,驀地彎腰避開了身后一棍,可卻沒想到這次來的不止一個人,下一刻便又是一棍砸在了他的后背上,裴昭這次避閃不及往前踉蹌了好幾步,隨后便被兩個人從背后制住,緊接著又是一個不透明的麻袋套在了他的頭上。
三個不明身份的黑衣人立即將人拖到了監控死角,對著裴昭不致命的地方就是一陣棒打起來,而他一有喊出聲的趨勢,臉上便會不由分說地挨上一棍,漸漸的就是裴昭一個大男人也承受不住,不知什么時候暈了過去。
三個人辦完了雇主交代的任務就趕緊逃之夭夭,還是下一個把車停在這附近的裴氏員工發現了地上躺了一個人嚇了一跳,雖然不敢掀麻袋,但還是連忙打電話叫了警察和救護車。
很快整個裴家都被驚動了,裴家夫婦和裴玲全部趕到了醫院,看著鼻青臉腫的兄長裴玲都被嚇了一跳“怎么會被打成這樣其他地方有沒有事”
裴母更是心疼死了“到底是誰敢做出這種事老公你快讓人去調監控,敢打我兒子我絕對不放過他”
已經清醒過來的裴昭忍著開口都會牽扯到嘴角的痛,阻止道“不用了,我知道是誰。”
這次是他失算了,他知道宴行之很瘋,但沒想到他會這么瘋。
此刻他渾身上下就沒有地方是不疼的,裴昭試著動了一下自己的腿,鉆心的痛便傳了出來,讓他皺緊了眉頭,可皺眉又牽動了臉上的傷,疼得他都沒忍住悶哼一聲。
不過他是不是還得感謝對方沒下狠手,至少沒讓他斷手斷腿。
但是這個仇裴昭記下了,下次他可不會這么輕易就讓宴行之得手了。
g市四大家族,其中三家的繼承人就這樣暗潮洶涌地斗了許久,今天我給你使個絆子,明天他再報復回來,要不是賀星淮現在被賀家重點看著不許他在出國之前再惹出什么麻煩,恐怕現在就是四個男人的混戰。
時間一長不少人也琢磨出了些什么,這些男人好像都是為了裴千雪打起來了
聽說裴家夫婦倆還為此跟兒子大吵了一架,夫妻倆怎么可能同意自家兒子愛上曾經的養女,甚至是把養女娶回家,而裴昭這次的態度也十分強硬,養好傷后不僅拒絕了父母介紹的千金名媛,更是直接從裴家別墅搬了出來,單獨住在外面。
畢竟他可不像賀星淮只能依賴家里,他在公司的話語權早就靠自己掙了出來,所以父母也威脅不了他什么。
這就更讓裴家夫婦氣得心梗,死活想不明白裴千雪是給自己兒子下了什么蠱,尤其是知道跟兒子競爭的還有顧家那小子和宴行之那個瘋子后,他們就更想不明白了。
裴玲本來還會安慰父母,盡力調解他們和哥哥的關系,可發現好像不管自己怎么說父母都聽不進去后,裴玲也累了,而且她因為工作性質的緣故,經常需要在外拍戲,回來的次數也越來越少,于是裴家父母便越來越覺得迷茫,怎么好像一下子兒女都和他們離了心
而一直處于風暴中心的裴千雪任外面紛紛擾擾,她自巋然不動,每天的日子就是給宴行之治治腿,花他的錢買買買,然后再投資自己看好的劇組繼續提高自己的身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