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宴行之剛和裴千雪一起吃完午飯,便發現自己又被偷家了。
“今天下午我出去有點事,反正上午已經停了半天,今天下午就再放你半天假吧,晚餐之前我會回來。”裴千雪說道。
宴行之知道自己問了她也不一定會說是去干什么,所以在裴千雪面前沒表現出來,可等她出去后,男人的臉色一下子垮了下來。
他吩咐手下人道“跟上去看清楚她到底是去了哪兒,要去見誰”
約莫半個多小時后,他收到了一個定位回復。
先生,裴小姐去了這個小區里面,但具體是去哪一棟、要見誰,我進不去就暫時沒辦法知道了。
宴行之一看便知道這是賀家旗下的一個樓盤,腦子里第一個浮現的就是賀星淮。
不過為了證實這一點,他還是讓人把宴會上那三個男人名下的房產查了個遍,確定只有賀星淮在這個小區有房子后,宴行之一下午都陰沉著個臉。
這讓別墅里傭人們又是戰戰兢兢,同時期盼著裴小姐早點回來。
嗚嗚,自從裴小姐來了之后他們都好久沒遇見過先生心情這么差的時候了。
而此時,裴千雪再次敲響了賀星淮家的門。
門打開后,裴千雪看著開門的男人顯然是精心打扮了一番調侃道“一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被懲罰了是嗎”
此刻他穿著一身白色西裝,倒掩飾了幾分紈绔味,人模狗樣起來,只是好好的西服也被他穿得也不大正經,褲子倒還正常,只是上衣的西裝外套是敞開穿著的,并且里面沒有任何襯衣打底,敞開的面積有多大,露出的胸膛和腹肌便有多少。
騷包的男人還戴著一條細長的金色鏈子,疊戴的方式更讓他這副裝扮增添了幾分瑟氣。
看而到這條金鏈子的第一眼,裴千雪便已經想好了它接下來的用途,它可以戴著的地方有很多,并不僅僅局限于脖子上。
賀星淮看見她毫不掩飾的眼神便已經覺得臉上燙得厲害,顧不上她的調侃將人拉了進來。
雖然他現在住的地方是一梯一戶,他穿成這樣不怕有別人看見,可在外面他還是有著羞恥心,把裴千雪拉進來后,便立馬關上了門。
裴千雪便順手抓住了他的鏈子,強迫他靠近了過來,然后睥睨著他問道“說說看,你希望這條鏈子待會出現在哪個地方”
“什么”賀星淮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女人又在他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
“待會就用它怎么樣這也是懲罰。”
聽清楚她說了什么的男人頓時臉色爆紅,忽然后悔起了自己為什么要多此一舉戴這條鏈子。
這東西怎么能用在那種地方
然而最后該懲罰的還是懲罰了,賀星淮沒有半點拒絕的權力。
好不容易回神的賀星淮見裴千雪又像上次一樣一話不說便要離開,連忙喊住了她“你還是回宴行之那兒那我們現在到底算什么關系”
“關系我們能有什么關系。”裴千雪翻臉如翻書,“最多稱得上一句仇家,你不會忘了自己做過的那些事吧怎么,你喜歡上我了可我一直只是在玩弄你啊,這還是你教的呢,不過我可沒你那么惡毒,我可是一直都明白地告訴了你這些都只是對你做過的那些事的懲罰罷了。”
說完裴千雪轉身離開,門被關上的那一聲動靜仿佛是賀星淮心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