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一起吧。”
謝懷卿這次沒有再以什么“于禮不合”的理由拒絕“微臣謝公主賞賜。”
裴千雪打趣道“不自稱奴了”
謝懷卿羞赧地移開視線“微臣只是公主的臣。”
他的國不需要它,他的君也放棄了他,只有公主,在泥濘中拉起了他。
謝懷卿還不知道此刻自己只是有感而發的一句話在不久的將來就會變為現實。
午后,裴千雪在房間看書,謝懷卿端來茶水時見她看得認真,好奇地問了一句“公主在看什么”
裴千雪答“玫瑰養護手冊。”
謝懷卿學識淵博,自然知道玫瑰是從西域那邊傳過來的一種花“公主喜歡玫瑰宮里有幾位慣會侍弄花草的公公,公主可以讓他們過來為公主養花。”
裴千雪意味深長一笑“喜歡是喜歡,不過是讓你來養。”
“嗯”謝懷卿還以為真的是讓他養花,已經在腦中想好了該去誰那兒討教經驗。
“要一起看嗎”裴千雪對他搖了搖手上的圖冊,發出了邀請。
謝懷卿走過去一看,頓時俊臉緋紅“公主,這”
當前這一頁上哪里是寫著怎樣養花,分明就是他在那些有對食的太監那里看到過的冊子。
偏偏裴千雪還在描述謝懷卿此刻看到的圖“野生玫瑰雖然不懼風雨,但偶爾也需要精心養護,太堅硬的東西雖然可以支撐著玫瑰不過有時也會弄傷它,所以可以伴有柔軟的物什小心呵護。”
謝懷卿一張清俊臉龐越來越紅。
裴千雪不再逗他關上了圖冊,謝懷卿還沒來得及松上一口氣,就聽她又問道“對了,昨天忘了問,這三年以內我知道肯定無人能沾染美玉,不過三年之前有別人擁有過嗎”
謝懷卿臉紅得滴血,聲如蚊哼“沒有。”
謝家家風端正,從未給他安排過侍妾通房,甚至連照顧他起居的下人都是小廝沒有侍女,美玉自然還是完璧。
裴千雪點了點頭,指了指桌面上的墨說道“正好你來了,就幫我磨墨吧,我好久也沒畫畫了,你正好擅長丹青,待會就讓你給我指導。”
見終于有一個自己擅長的領域可以主動打開話題,謝懷卿放松下來“公主想畫什么”
裴千雪唇角上揚“就畫墨染白玉吧。”
將謝懷卿派到裴千雪那兒幾天之后,皇帝招人問道“榮華這幾天都做了什么”
負責監視攬月殿的太監一臉為難道“回皇上,公主這些天并未踏出攬月殿,殿內的奴才們說公主身邊一般只留從公主府帶來的兩個奴婢和謝公公伺候,其他時間就是用膳和逛園子,并未做什么其他特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