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嘴里嘴外都是一股甜味。
“甜食吃多了不好,以后少吃點。”黑衣男人面無表情地看了明珠一眼,淡聲道,“今日的事我已知道了,我會處理的。”
“哦,好。”明珠瞧了他一眼,不禁收起了嬉皮笑臉,也正經地回道,“謝謝阿兄,也辛苦你了。”
“無礙,小事而已。我還有公務要處理,”裴令背著手,垂眸對上少女明亮的大眼睛,沉默片刻,才道,“忙完再來看你。”
說罷,他快步轉身朝外走,只是走了幾步,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忽然停了下來,偏頭道“淑女閨秀,應端莊穩重,笑不露齒,以后注意。”
語氣冷硬,仿若教訓。
明珠“”
難道她笑得不好看嗎不漂亮明明之前,連翹她們瞧了,一個個眼睛都直了裴令這是什么意思嫌棄她丑
看著男人離開的冷硬背影與冷酷的語言,明珠不可置信地捧著自己的臉,拉住連翹等人問“我美嗎”
“美”近距離對上自家大小姐的盛世美顏,連翹等人差點心臟驟停,發自真心地贊美,“大小姐最美了”
“那我笑起來好看嗎”
“非常好看”
幾個丫鬟斬釘截鐵地回道,“大小姐是奴婢們見過的最美的女子了”哪怕已經看了好一會兒,但她們依然時不時因此出神。
問完后,明珠又坐回梳妝臺前,對著鏡子左看右看,最后終于得出了滿意的答案不是她不好看,而是裴令的境界太高紅顏如枯骨,立志無c的男主果然非同凡響
如她這等俗人估計永遠到不了他的高層次了
“大人,事情就是這樣。”
裴令出了定遠侯府,便到了一處私宅,這是他自己的私產,偶爾會在這里住。他到時,鄭翼已經等在那兒了。
見到他,鄭翼立刻把方才得到的消息匯報,最后怒道“長樂侯實在無法無天,欺人太甚,他分明是沒把侯府放在眼里,才敢如此欺辱大小姐”
鄭翼的父親是定遠侯的親衛,即便他早已自立門戶,但依然記得侯府于他家的恩德。定遠侯是何等英雄人物,若他尚在,長樂侯便是有長公主撐腰又豈敢如此行事
“也不知大小姐現在如何了”鄭翼有些擔心,只是他是外男,到底不好去侯府探望未婚女子。
雖然他得到消息,大小姐成了名副其實的美人榜榜首,可沒有親眼見到,鄭翼還是放不下心。
保不齊是那些人畏懼玄儀衛,所以說的好話。
其他人不知,但鄭翼是親眼看見過大小姐臉上的那塊疤痕的,幾乎占據了左邊半張臉。
想到大人不久前回了定遠侯府,應是去見過大小姐了,鄭翼不由朝自家大人看去問“大人,大小姐現今如何”
“她,”那張笑得明媚燦爛的臉又從眼前閃過,裴令頓了頓,閉了閉眼,才淡聲道,“好得很。”
“那就好,我就擔心大小姐難過,無事便好。”鄭翼松了口氣,轉頭,沉著臉問,“大人準備如何處理此事長樂侯行事荒唐,本該給他教訓。只是怕是不好辦。”
長樂侯身份不同,便是看在長公主份上,陛下也不會嚴辦。況且,此次大小姐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皇家定會輕拿輕放,大事化小。
然如此,實在憋屈。
“因為我有阿兄了啊阿兄那么厲害,肯定能護住我的。”耳邊似乎又響起了那團子甜膩膩的聲音,縈繞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