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寶琴就比晏明玉小不到三個月,晏明玉小小年紀都當起了家,晏寶琴著實稱不上小了。
這個年紀,都已經可以議親了。
“你不用道歉,話又不是你說的。”晏明玉看了臉色發紅的晏寶琪一眼,板著臉道。
聞言,晏寶琪只好閉了嘴。
她是原配所生,與晏寶琴不是一個母親,平日里晏寶琴仗著長輩寵愛更是不把她這個長姐放在眼里。
兩人的關系也稱不上好。
氣氛越發冷沉。
好在就在這時,一陣馬車聲由遠及近響起,眾人精神一震,皆抬眸朝前方看了過去。
“是鄭千戶”
“應是大小姐回來了吧”
晏明玉的目光越過了鄭翼,落在了他身后的那輛馬車上,下意識挺直了身體,抿緊了唇。
“鄭千戶,一路辛苦了。”
晏明玉上前,朝鄭翼微微一福身,禮儀完美,挑不出一絲錯誤,“多謝您送長姐回府。”
“明玉小姐無需道謝,這本就是我的職責。”鄭翼抱拳回了一禮,“這也是大人的命令。”
說罷,他轉身走到馬車外,溫聲道“明珠小姐,我們到了。”話落,他掀開了簾子,一只屬于女子的纖細的手也緊跟著伸了出來。
一時間,在場眾人都不由專注地看著那只手。
這位明珠小姐流落民間,被農戶收養,日子過得清貧,怕是日日都要干活。風吹日曬的,定是又黑又瘦。
然那只手與他們想象中截然不同。
細看之下,依然有些薄繭,卻并不粗糙。皓白的手腕,修長纖細的手指,膚色如玉一般白,仿若泛著一層瑩潤的暖光,哪怕有些薄繭,竟也不影響它的美麗。
那只手從里面伸了出來,完全掀開了簾子,露出了簾后的人。
眾人屏住了呼吸。
只見一個身著草綠色裙子的姑娘從馬車上跳了下來,輕輕一躍,便穩穩落在了地上。
她身姿纖瘦,卻并不骨感,反倒有些玉潤之感。身上的衣裳也不算華麗,然穿在她身上又莫名多了一絲別樣的味道。
只隨意的站在哪兒,竟就如一幅畫兒一般,惹人矚目。
只瞧這身段,便知是個美人兒。
只是,她戴著一頂淡青色的帷帽。
帷帽很大,完完全全遮住了她的臉,讓人看不到她的容顏,只能隨著偶爾掠過的輕風,隱約窺見一點瑩白。
“終于到了,謝謝鄭大哥”
直到一道輕靈悅耳的女聲驟然響起,眾人才驀然回過神來。
所以,這位便是他們侯府流落在外的大小姐似乎與他們想象中的村姑有點不一樣。
“這便是定遠侯府”
明珠仰頭,看向了上面的牌匾,定遠侯府幾個字極為顯眼。
“見過長姐。”晏明玉回過神來,走到明珠身邊一福身,“歡迎長姐回府。”
聞言,明珠的視線看了過去。見是一個看上去不過十三四歲的小姑娘,在現代,也就是讀初中的年紀,還是個小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