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活了是不是”趙景川咬她的下唇以資懲罰。
書黎佯裝委屈道“不是你說的嗎”
“不許。”他一字一句地說,“我一個人看就夠了。”
趙景川將她抱上床,急不可耐地覆在身下,邊壓著她來親邊單手去解她身前的扣子
結婚幾年,書黎跟他做這種事情,依舊會臉紅得要命。
耳朵被他親了幾下,已經紅得滴血。
鎖骨亦不能幸免,到處是曖昧的痕跡。
暗黃的燈光照在他的頭頂,書黎看著他低低嗚咽著,手指忍不住穿進他的發間,被他撩撥了幾下,身體逐漸適應,開始做出一些迎合的動作。
來來回回了幾次,完事之后,她被抱進浴室重新洗了個澡,然后又被抱回了床上。
書黎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閉著眼睛一副嬌嬌懶懶的樣子。
趙景川回到床上,低眸安靜看她幾眼,又忍不住低頭去親她,在她耳邊說了句話,“書黎。”
“嗯”
“不如,我們還是先別要孩子了。”
書黎被他說的話氣笑了,軟軟地起手打他一下,柔弱無力地說,“你別這樣。”
趙景川知道她聽懂了他的意思,湊近她,用極低的氣音跟她說,“怎么不行你本來就只是我的,我一個人的。”
“”
“可是寶寶生下來,寶寶也是屬于你的,我也是屬于你的。這樣想的話,你不是有更多東西了嗎”
“那不一樣。”
“怎么不一樣了”
“你再好好想想。”
“想什么”
“我們都想要孩子沒錯,但是你的身體最重要,生產的風險遠比你想象中要大得多,如果你害怕,那我們就不要了。”趙景川突然認真起來,“寶寶生下來確實也是屬于我的,但是沒什么比你更重要。”
書黎聽完他說的話,莫名有點想哭。
趙景川是醫生,懷孕的風險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所以,他是在擔心她嗎
被他這么一說,書黎竟真產生了一種畏懼的心理。
于是,聽他的話,“好,我再好好想想。”
假期只有兩天。
第二天一早,書黎起床和趙景川在附近村莊逛了下,吃完午飯就開車回去了。
昨晚趙景川讓書黎重新思考的問題,她想了幾乎整整一夜,最終還是下了這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