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滿桌都是她愛吃的東西,還是沒有吃完。最后是趙景川將剩下的解決掉,他們才結賬離開的。
回酒店的路上,書黎看見了一家店面很精致專門賣果酒的店,想進去買一瓶來嘗一嘗。
但想到自己不久后就要備孕了,便打消了這個念頭,灰溜溜地只買了點水果跟著趙景川回去。
在外面海灘上赤腳走了段路,還在沙子上坐了這么久,衣服都臟了。
趙景川一進房間就找衣服去洗澡。
書黎一個人坐在客廳里邊吃水果邊看電視劇。
等他洗完出來,她才起身去行李箱里翻她的睡衣去洗漱,然而翻了半天都翻不到。
以為趙景川將它拿出來順手放床上或幫她放浴室里了,書黎走過去看一眼,還是沒看到。
趙景川出聲問“怎么了”
“我好像忘帶我自己的睡衣了。”書黎邊撓頭邊說。
趙景川這幾天工作忙,行李箱是她一個人收拾出來的,在家里查漏補缺了這么多遍,沒想到還是忘帶了東西。
他沒說什么,走過去隨手拿起一件他的襯衫遞給她,“隨便湊合一下。”
他的襯衫很長,價格昂貴,因此料子也格外軟和舒適,拿來當睡衣沒什么不妥。
只是這樣被她睡一晚,明天可能會皺得沒法穿。
既然他不介意,書黎也不好說什么,拿過去洗頭洗澡,過了將近二十分鐘才濕著頭發走出來。
以往這時候,趙景川看見她洗完頭濕著頭發出來,會親自過來幫她吹頭發。
這會兒他似乎有點急事兒,站在落地窗前打著電話,話里說著各種她聽不太懂的相關醫學術語。
書黎決定自力更生自己吹。
她找出吹風機,插上插頭,站在插座旁靠著墻背對著他認認真真地吹起來。
趙景川聽見動靜,轉身看她一眼。
只一眼,恰好看見她抬起手,襯衫下擺跟著動作往上抬,淡色蕾絲邊被露了出來。
電話的人還在說他今天遇到的棘手問題,想問問趙景川怎么去解決這件事兒,趙景川卻走了神,剛巧沒聽完整。
他不好意思地說“這邊剛有點吵,你再說一遍。”
吹風機的轟隆聲在書黎耳邊轟天裂地地響,她根本不知道背后發生了什么,身后的趙景川在做什么,是不是還在打電話。
等她吹好,將吹風機放下,插頭拔掉后,忽然一只手從她身后伸到了她腰腹的位置,猛一用力將她拽了下來。
書黎驚呼了聲,毫無防備地跌坐在趙景川的大腿上,被他以極其親密的姿勢抱著。
真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坐在這兒專門候著她的,她小聲埋怨道,“你嚇我一跳,什么時候結束過來的”
趙景川沒回答她的話,說起另外一個話題,“這衣服挺適合你。”
他說話時嘴唇完全貼在她耳邊,呼出的氣息噴灑在她耳畔,有種說不出的酥麻感。
書黎被迫打了個激靈,稍稍撤離他少許,當然知道他在耍流氓,他所形容的“好看”肯定不是普通意義上的好看,側過身來看著他說“這么好看嗎那不如我明天就這樣穿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