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雪梨說得挺好的。
一只雪梨只是我暫時還沒有習慣。
jc那你盡快習慣一下。
一只雪梨好。
一只雪梨其實我也是,過來是因為想看看你。
看完之后,今晚一晚上好像都不那么難熬了。
下了車,書黎跟趙景川報了個“已到家”的平安,就沒跟他聊下去了。
到家隨便打掃了下衛生,牽著芒果出去散步,便心滿意足地上床睡覺。
趙景川下班到家時,天剛蒙蒙亮。
書黎還窩在床上熟睡著,她躺在床的一邊,芒果在另一邊,一人一狗將一張雙人床占得滿滿當當的。
沒了位置的趙景川踏進臥室看見這一幕,只覺得歲月靜好,想將這一瞬間門永恒地保存下去。
在國外的那幾年,應該說是他最難過的幾年,出車禍的那段時間門,曾經一度讓他覺得生活沒有了盼頭。
黎蓮回國后的兩年,他也一直在猶豫到底要不要回來。
在國外生活習慣了,薪資待遇也比這邊更好,回了國反而會不那么適應。
不知為什么,那會兒他突然就厭倦了國外的生活,一秒鐘都不想待下去。
沖動之下辭了職,買了飛機票往國內飛。
現在想來,當初回國這個決定真是沒做錯。
冥冥之中,好似一切事情都是命中注定。
書黎早上起床的生物鐘一般在七點半左右,這是哪怕到了節假日也無法調整過來的事情。
她醒來時,趙景川已經躺下,睡在她的另一側補眠,芒果被趕到了床下的地毯委屈地趴著。
不用上班,她舒服地躺在他懷里迷迷糊糊地又睡了一會兒。
快九點,才輕手輕腳地起床,到外面吃早餐。
前一天晚上要值班的話,趙景川補眠一般會補到中午十一點才起床。
書黎掐準時間門去做午飯,等他起床從臥室里走出來,香噴噴的午飯已經做好了。
趙景川出來一句話也不說,先抱了她一會兒,才坐在餐桌前吃飯。
書黎沒做什么東西,只用昨晚剩下的食材隨便做了兩樣菜。
趙景川特好養活地吃了兩碗米飯,剛放下筷子就對她說,“下午開車帶你去看看場地。”
書黎反應了幾秒才意識到他說的場地是什么意思,“好啊。”
“還有”趙景川看著她,猶豫道,“最近春節不是快到了么”
“嗯。”書黎問,“怎么了”
“我之前跟你說過,我外婆身體狀況有點不好,心臟有好幾個支架,還有一些其他的老年慢性病。”
“她現在身體還好嗎”書黎還是不懂他想說什么,適當性地關心了一下。
“還行,沒什么大問題。”趙景川說,“每年都會體檢一次,還會復診,這段時間門差不多就可以去醫院了,大概一周后吧。”
書黎有點懂他的意思了,“去哪個醫院啊”
“我工作那里,我爸媽沒什么空,以前基本都是桑桑陪著去的,加上我在那邊工作有時間門可以過來照應一下。”趙景川說話說得很慢,應該是想問問她意見,又擔心這會不會成了一種道德綁架,畢竟現在是她難得的休假。
他想她去醫院,其實也是想多看看她,如果她不想去或有別的事情做,那也不勉強。
趙景川問,“我在想你要不要”
他話還沒說完,書黎一口答應下來,“我陪她過去吧,復診、體檢也就幾天而已,不是什么難事。”
“嗯。”趙景川看向她的目光定住,勾唇笑起來,“免得跑來跑去,到時候會住院,我們也會請護工,你陪她聊聊天就可以了。”
書黎,“好。”
趙景川的外婆也是她的長輩,書黎擔心地問“她性格怎么樣我怕她會不喜歡我。”
“不會,別擔心。”他起身邊收拾碗筷邊說,“她肯定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