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搬資料的護士看見這一幕顯然是愣住了,腳步也跟著慢了下來。
趙景川沒有第一時間回應她的話,抬起手看了眼時間,發現正好下班了。
即便此刻書黎面對他的表情是開心的,笑著的,他也能透過她泛起水光的眼睛和微微蹙起的眉頭發現她帶著一絲委屈和怨氣。
趙景川想大概是下午只顧著忙工作,沒理睬她的緣故。
為了安撫好她正散發著怨氣的心,他勾唇輕笑了聲,破天荒地當著所有人的面,在住院樓的走廊,低下頭張嘴將她手里的葡萄吃進了嘴里,隨后輕輕咬了兩下咽了下去。
做出這一動作的同時,也驚呆了他身后的兩位護士。
書黎有想過他是會伸手接到手上來吃,還是不吃低斥一句讓她回去乖乖坐好,或是直接在她手上吃掉。
三種情況都有可能,但第三種的可能性絕對是最低,沒想到他真這樣做了之后,倒讓她不好意思起來。
書黎利用了他,有些愧疚,臉色潮紅地看他一眼。
趙景川沒離開,上前扶著她的手,防止她摔倒,低斥道,“怎么折了一條腿還不老實啊是想讓我將你綁在床上或椅子上才好好呆著不動,是不是”
“不不是。”
不老實的書黎被他借力扶著坐回了床上,她心情復雜地低著頭實話實說,“太無聊了,我又沒事可做。”
趙景川低嘆了口氣,俯身問道“不想待在這兒”
她搖頭說“不想。”不想看見那些不懷好意議論她的護士。
趙景川見她一臉委屈仿佛被欺負了的模樣,心軟地提議,“那正好,不如今晚就跟我一起回去”
書黎抬眸望他,“你不用值班嗎”
“今晚不用。”
她拉了拉他的衣角,同意道“那我們回去吧。”
兩名護士在趙景川進去病房之后,裝作沒看見地從門口走過。
可沒一會兒,趙景川去給書黎辦出院手續,其中一名負責這間病房,也就是昨晚來給她打針的那位,還是得硬著頭皮拿著出院同意書來讓書黎簽字。
此時,書黎已經被趙景川安撫好了情緒,坐在床邊玩手機順便想著今晚吃什么,察覺到有人走了進來。
她抬眸看她一眼,輕聲問“怎么了”
護士渾身透著尷尬,將手上拿過來的同意書遞給她,盡力當作剛剛的事情沒發生似的,用正常的語氣跟她說“提前出院,按照我們院里的規定,需要患者在這份同意書上簽一下字,簽完就可以出院了。錢已經退了一部分給家屬了。”
“好。”書黎坦然地從她手中接過筆,端正漂亮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簽完之后卻沒立刻將同意書還給她。
看見下了班的趙景川脫了白大褂從樓上辦公室走下來,她當著趙景川的面,還同意書的同時,客氣地詢問了這位護士一個問題“請問,你們醫院里的護士都像你這樣經常在背后議論醫生私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