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的時候確實是有的,偶爾會有人在路上問她聯系方式,但工作后就基本沒有了。
學校里男老師很少,僅有的男老師里還有八成比例是已婚脫發的中年男士。
她社交面也就這么點兒范圍,能接觸到的人就這么多。
因此,追她的人真沒多少。
“我才不信。”秦桑桑把一根干凈的竹簽插進切好的雪梨塊里,撇了撇嘴說,“不過現在談這些都沒用,你們都是已經領了證的人了,換句話說已經鎖死在一起了。”
書黎斜她一眼,“怎么聽著這么不吉利啊”
“沒有啊。”秦桑桑將雪梨遞給她,讓她來吃,“我祝我的小舅舅和小舅媽長長久久呢”
書黎接過她遞過來的雪梨,吃進嘴里,正想問秦桑桑有沒有談戀愛的打算,倏然聽見病房外傳來了趙景川的聲音。
院內的護工移動病床正艱難地將病人轉運,護士騰出一個病房后,站在走廊里對趙景川說,“趙醫生,這間病房可以用,之前的病人昨天出院了。”
“行。”趙景川緊跟在移動病床后走了過去,中間經過了書黎的病房門口,手上拿著一支筆和兩張病例報告。
書黎看見他從門口和窗口走過,瞧見他往里看了一眼,眼神不明地與他對視過后,有些好奇外面發生了什么。
站在走廊上幫助置空病房的護士又問,“需不需要問一下家屬的意見呢”
“不用,家屬暫時不在,先安置在這個病房,家屬來了后有意見再作打算。”
趙景川所站的地方應該離她的病房不遠,書黎隱約能聽見他和護士的對話。
秦桑桑懵圈地走出去看一眼,回來告訴書黎,“好像是上面的普通病房滿了,有個icu轉普通病房的病人轉到了你斜對面的那一間。”
書黎眼睛亮了亮,“這么巧。”
趙景川的辦公室在住院樓的四樓,他的病人要么在icu要么在四樓的普通病房里,每次他來找她,都要專程從上面走下來。
走得太頻繁影響不好,因此除了昨晚特殊情況,工作時間他基本都不下來。
這突然來了個他負責的病人在隔壁,書黎想是不是可以經常看見他了
果然,剛跟秦桑桑說了兩句話,書黎又見一個從樓上下來的護士喊了聲“趙醫生”,半分鐘后瞧見趙景川邁開腿又從她病房門口經過。
步調略顯急促,窗口灌入的穿堂風將他的白大褂衣角吹起,他也如風一般走了過去。
秦桑桑在這陪了她兩個小時就走了,走之前應書黎的要求,不關病房的門,讓她看趙景川。
接下來的時間,書黎就坐在床上玩手機,聽見腳步聲便往門口看去一眼。
后來,手機玩膩了,躺在床上實在無趣,她干脆一蹦一跳地走去窗口,抽了張椅子搭著腿,靠在窗邊無聊地趴著,呼吸外面的“新鮮”空氣,順便看看能不能碰巧看見他經過。
期間,趙景川下來了四五趟。
書黎發現他真的很忙,經常忙到腳不沾地的那種,“趙醫生”這三個字聽到她耳朵都要長繭了。
每次他下來從她眼前經過,都只是低眸看她一眼,走起路來帶著風,連跟她說一句話的時間都沒有。
書黎十分理解他,她在這也僅是因為無聊想多看看他而已,他來醫院是工作的,不是來跟她打情罵俏的,然而下一秒卻聽見兩位經過的護士吐槽。
“趙醫生可真是鐵血巨人,元旦不但不申請放假,還一個人把所有事情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