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被壞女人拐跑了。
書黎不敢對著他說出心里話,揉了揉眼睛,嗓音帶著些許嬌懶,“睡不著。”
她不承認是他的原因,補充道,“有點認床,之前生病太累了所以比較好睡。”
趙景川嘴角噙起笑,對她這個說法半信半疑,也看出她有些生氣的成分在“所以,需要我哄一下嗎”
“”低啞的嗓音連帶黑夜的旖旎傳進耳朵里,書黎猛地抬眼看他,嘴唇動了動,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是要哄她入睡嗎還是因為生氣哄她
一語雙關。
無論哪個都是她想要的。
但不管哪個意思,他這是在干什么
書黎閉上眼睛,抵受住誘惑地撇過臉,對他說出三個字的拒絕“不、需、要。”
趙景川視線一動不動,哂笑道,“那怪可惜的。”
逗完她之后,他也不知道剛為什么會問出那樣的話來,本來他也不是愛隨意挑逗別人的人,只是突然想這么問便問了出口。
雖沒哄她,他想了想,還是簡要交代一句,“剛工作去了,沒做其他的。”
書黎裝作沒聽見,安然地入睡。
實際上,趙景川騙了她。
宋時微過來找他,是有個老大爺犯了癲癇,這里只有他一個神外醫生,讓他去看一眼,這一段確實是工作,不過很快就結束了。
結束后,蘇蘭清單獨找他談了下話。
“時微晚上來跟我聊了會兒天,簡單知道了一下你們之間發生的事情,我看她挺難受的,估計也不是有意的。過兩天就要走了,要不你們相互聊聊,說開這個事”
趙景川聞言,不在意道“沒什么好說的。”
“我知道。”蘇蘭清作為中間人也很為難,“但是畢竟是同事,關系鬧太僵不好。”
趙景川有些不耐煩,“你找我,就是為了說這個事”
蘇蘭清其實也有點怕他,看他這語氣不敢說下去了,她確實也覺得自己多管閑事,“我”
趙景川垂眼看她,沒有責怪她的意思,句句直中要害,“我不是沒顧及過同事面子,在這之前也提醒過她。那件事之后覺得尷尬的,好像只有她吧,她的心情如何跟我有什么關系,作為同事以后我們還能正常聊工作,我不覺得有什么大問題。換位思考,換成是你,你也想讓你的老公去主動找人聊聊,甚至是道歉說開這件事嗎”
蘇蘭清被他說得啞口無言,她也是結了婚的人,換成是她,她當然不愿意了。
既如此,她便也理解了。
“對不起。”她解釋道,“我不知道你提醒過她。”
是她太聽取片面之詞了,見宋時微來找她哭訴委屈成那樣,便圣母心泛濫又做起了爛好人來胡亂和解說服別人。
“沒別的事了”趙景川問。
“沒有了,回去睡吧。”蘇蘭清輕嘆道,“你們夫妻感情可真好。”忘了跟他說,換成是她老公,可不會像他這樣干凈利落地處理。
趙景川在聽見“感情”二字時頓住,沒告訴她,他和書黎結婚并沒有多少感情。
但現在好像已經說不清了
至少對他而言,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