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的權勢地位,乃是獨一份。
燕沅作為王府嫡子,自是不必說何其尊貴。
不過自昔年被南平王帶到地方上磨礪了一番心性,后守禮知事了許多,而今最是京城意氣風發盛的皇親貴胄。
燕沅看著澹策很是高興,這份喜悅是見任何人都沒有的。
他自京城長大,身邊之人或利用他的權勢地位多是居心叵測,或是因為他的身份謹小慎微凡是小心翼翼,雖自己一呼百應,可真正交心的人卻少之又少。
唯獨是兒時在秋陽縣和澹策在一起時的光景最為自在放松,秦澹策會因為他做錯了事情而直接兇他,也會帶他去吃一些不起眼的攤販吃食,他們一起打鳥,摸魚,放燈,耍大刀,讓他忘記自己的身份和旁人的差距,真真是在那個年紀里縱情肆意。
后回京,每每想起,他都覺得那是自己人生中最好的時光。
其實他也央求過父王,希望把澹策接來京城,讓他們一同在國子監讀書,然則一打聽才知道,澹策和小虎去了青山書院里閉讀了。
秦家是書香世家,子孫讀書考功名乃是重中之重,門庭持續興盛還要看子孫,不似他有血脈爵位,就算讀書不濟,往后繼承了王位也一樣富貴。
為此,他便沒有再做打擾,兩人偶有通信說著些各自的境況。
雖是長相有所改變,再見不易辨認,但自上回分別,晃眼就去了五六年的光景,今重逢,卻也并不過于陌生。
“澹策,承意這次沒有進京么”
雖是兒時玩伴情真意切讓他記憶深刻,可也是玩伴有個溫柔可愛的小哥哥讓燕沅記憶更為深刻。
在賓客如織的園子里轉悠了好一會兒,遲遲也沒有見著人,他實在忍不住問了。
“怎會,哥哥也一并進京了。”
“那怎的也沒見到他。”
澹策聞言挑起眉看著燕沅,似笑非笑。
燕沅見此耐人尋味的神色忽然便紅了耳根:“我就是問問,也是許久不見他了,我還準備了些禮物自然,也是給你備下”
越說越是心虛,他慢慢閉上了嘴。
“你究竟是更想見我還是更想見我哥哥啊”
燕沅的臉這下也紅了起來:“你這話說得”
“那你倒是說啊。”
“我自然是來見你的。”
“噢,我就曉得你是掛記我的,那咱們好生聊聊,就不找我哥哥了。”
“我是很掛記你們兩人的”
澹策笑了一聲,忽而抬起手:“哥哥,燕沅世子來了”
“嗯,這就來。”
燕沅沒想到澹策會忽然叫承意,且還聽見了熟悉的聲音,他滿臉通紅,自知儀態不佳,連忙扯住澹策的手:“等等,等等你先別”
“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