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秦小滿跟前轉了一圈:“是不是跟以前的書生郎相差無幾”
“要不然咱們一會兒去白榕書院吧,我前兒還聽秦小竹家的大小子說書院里掛得有我的字,還展的有昔年讀書時的文章。”
秦小滿看著青色衣衫的杜衡,還真一下就年輕了好多,仿佛當初惹眼的書生又回來了。
其實杜衡也并不多顯老,而今也還是很有些姿色的,只是在朝堂上要有威嚴,衣著總是老氣橫秋的,時刻提醒著人他好大年紀了一般。
而下收拾的跟小年輕一樣,倒是讓秦小滿又想起了曾經的總總。
他忽而扯住了杜衡的腰帶,將人拉到了身前,狡黠一笑:“去什么書院啊,你不是不想出門的么。”
“”
夫妻之間,做這事兒倒是尋常,只是說年紀有些大了,容易讓人覺得老不正經。
秦小滿嗤之以鼻,皮肉會老,但是可不會。
京城里多的是老夫少妻,爺輩兒的人了,還納個孫輩兒的妾室。
你說那妾是納給旁人看的不成,還不是為著那事兒給納的,他們這年齡相當,非常合法,完全沒有不正經。
杜衡笑出聲:“你總有些歪道理,但卻說的沒錯。”
他枕著雙手望著帳頂:“現在什么都好,唯獨有一點美中不足。”
秦小滿偏頭:“什么”
杜衡干咳了一聲:“就是不怎么做的動了。”
秦小滿寬慰道:“人總是會老的,誰都有這么一天。”
“再說了反正以前也沒多有力。”
“”
杜衡坐起身,他非常認真的看著秦小滿:“我發覺你這人尤其喜歡過河拆橋,方才你可不是這么說的”
秦小滿看著要較起勁兒來了的人,心中暗笑,但沒答話,拿起衣服套在了自己身上。
“你還去不去書院,不去我可去找小竹去了。”
杜衡想拽住人:“不準走過來把話說清楚”
然則秦小滿跑的卻是快,一溜煙兒就不見了人影。
氣的杜衡只能自生氣。
最后,兩人沒去書院,也沒去找秦小竹,反倒是去了一趟田灣村。
杜衡入仕途赴任地后,先時和小滿在田灣村的田地產業一應都不曾賣出去。
土地水田還在,私山也還在。
這些年土地一直是老家的人在打理,杜衡去秋陽縣做知縣起,回落霞縣的日子一只手都數的過來,就更是別提回田灣村了。
而今回了縣里,兩人總算是得了時間回去一趟。
六月光景中,農田中的稻子都已經結稻了,鄉野郁郁蔥蔥一片,遠可見今年的收成不會差。
杜衡攜著秦小滿從村主道上過去,十年如一日的村子也有了不少變化。
昔年下雨就泥濘不堪的村道上,而今已經用石板在土路邊上鑲嵌了一條石板路,就是下雨天也容易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