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沒有想過。”
“別不好意思。”秦小滿道:“而下我在秋陽縣里也識得了許多家眷,你說說心里怎么個想法,總能給你尋著合適的。”
易炎看著今日格外熱心的兩個人,頓了一陣。
“小人想去參軍,這些事還是往后再說吧。”
原本就是前來試一試易炎,這小子倒是實誠,對內也不藏著什么話。
聞言,杜衡和秦小滿都有些吃驚,不由得對視了一眼。
“你是想去馮將軍的屯軍地”
易炎未置可否,秦小滿見此登時一臉盡在掌握之中我就曉得的神色。
秦小滿看向杜衡,等著他開口。
杜衡默了默:“男兒當自強,你尚還年輕,多去闖蕩去經歷未嘗不是件好事。只是當初作何不愿意去的原因是什么,而今讓你改變主意的原因是否足夠支撐往后一直走下去,我還是那句話,但凡還得你自己想清楚。”
“是。”易炎道:“小人記得老爺的教誨。”
“你好生吃飯吧,我跟小滿先回去了。”
出了門房,秦小滿插著腰桿,急不可耐道:
“我說什么來著,你還偏不信,跟我分析的頭頭是道你仔細看看,你那平日里老實巴交只聽你話的易炎,這朝不是已經鬼迷心竅了”
杜衡被秦小滿的一番說辭逗笑:“俗話說女大不中留,男子何嘗不是。”
秦小滿道:“我只是沒想到易炎他還真有那意思,就那平素話都懶得多說一句的性子,我只當他一輩子都要如此過了。”
杜衡搖了搖頭:“感情的事本就說不清。”
“那你是答應了”
“我答應有甚么用,還得靠人自己。”
杜衡無奈,別說而今門第之見大,就是他曾經活的時代也一樣不曾更改太多。
往后,事情成與不成,還得看易炎自己。說到底他也是個成年人,萬事有自己的想法與考量,旁人也只能給個建議。
但杜衡心中卻是支持的:“但凡是能催人上進,做正向改變的感情,即便坎坷要越過的溝壑洪流異于尋常,我認為這就是好的沒有錯的。”
不管結果是否盡人之意。
秦小滿吸了口氣:“到底是大戶人家出來的,竟然還能叫鐵樹開花。”
杜衡眉心微動,有些人表面冷淡,內里誰曉得揣摩些什么。
過了陣子,易炎還真去了囤兵地報道,這事兒把馮萬河樂得不行,還到杜衡跟前炫耀了一通。
“便說是無人不為光明前程所想。”
“做了這么些日子家丁,到底是想明白了不如從軍威風。”
“說到底還是本將之風姿讓這些后生心生敬仰改變了主意。”
“”
杜衡心中不得不想怎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還是說武將都這么直接。
不過他還是笑瞇瞇的替易炎說了幾句好話,聽到馮萬河承諾會好好培養易炎時,笑容更為明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