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他是誰家的子弟呢”
“倒是正沒問過。”
兩個尾室的書生看著馬車消失在了視線之中,這才離去。
杜衡一路上詢問了細則,越聽心中越是無主,從未曾覺得路上的行程如此煎熬過。
匆匆忙忙到家里時,院子里已經團著好些人了,自家的親戚,還有鄰里鄉親,見著杜衡回來趕忙都迎上去七嘴八舌的說上兩句。
杜衡從馬車上下來,趔趄還沒站穩之際,忽而屋里傳出了一聲嬰兒啼哭,諸人下意識的噤了聲,回頭看向了產房。
“哎呀,這孩子當真是怯生生的,非得是兩個爹都到身旁了這才敢降生,否則還怕著咧。”
不曉得誰這么說了一聲,倒是讓本驚險的生產聽的讓人心里慰貼不少。
杜衡臉上浮起笑容,連忙甩著袖子一生青衫跑進了產房里。
“小滿,我回來了。”
杜衡進了產房,說話都不敢大聲,只怕驚擾了滿哥兒,見著出了許多汗而虛脫的人,心里更是心疼。
秦小滿瞧見杜衡,連忙伸出了手,待著手心手背都被握進了手心,他心中才安穩下來,像是被定住了神一般,旋即道“可疼死我了。”
“苦了你了。”
杜衡連忙從身上抽出手巾給他擦了擦汗。
“快看看孩子。”
穩婆把包好的小家伙抱了過來,笑瞇瞇道“是個小哥兒,很是乖巧呢。”
“真是哥兒嗎可做了好些衣裳都是給哥兒穿的。”
杜衡有些不確信的問了一句。
“是。”
杜衡喜笑顏開,輕輕的把孩子接了過來,瞧了一眼后抱到了秦小滿的跟前,讓他看看,小孩子十分嬌嫩脆弱,很小一只。
“這小家伙也太輕了,怕是只有五斤重。”
“哥兒總是比男孩子要輕些。”
秦小滿抱著孩子隔著襁褓貼了貼,自己費心費力生下來的那份喜歡也只有自己曉得了。
杜衡也很想在抱抱孩子和小滿,自知以后多的是機會,先周全了家里來幫忙的人。
給了接生婆和大夫不少喜錢,又出門答謝了旁的親戚鄉親。
李晚菊本想還嘲諷一句折騰半天只生了個哥兒,結果發現杜衡還歡喜的很,同著眾人說一早便商量想要個哥兒,求子得子到時候百日宴大家定要來吃喜酒。
她也不好再多言,瞧著諸人恭賀著,水芹菜從家里拿出了一包散糖果發給大伙兒,院子里一派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