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這群人剛正坐彎腰,他就擺手叫起,純粹是嫌棄這禮儀繁瑣麻煩,但現在不太一樣,他可是要全方位打擊家族中不跟他一條心的“異己”了。
本來存著倚老賣老心思的長老們,從這個舉動中看出了神子的強硬。想到兩周前干得那點屁事兒,怕被無下限術式糊臉的他們老老實實叩
首,五秒后聽見上首人叫起,這才直起老腰。
“既然你們剛好來,那老子就把事情說了。”五條悟姿態隨性地側躺著。
“悟少爺您吩咐。”長老們壓低姿態。
“”五條悟看著他們微微一笑,“準備一下家主就任典禮吧,你們需要多久能搞定”
低著頭的老頭老太猛地抬頭。
他們頭暈眼花,覺得自己產生了耳鳴癥狀不知道是被五條悟的自說自話驚得,還是抬頭太快大腦不適應產生反應。
大長老手掌顫巍巍“悟少爺,是老夫聽錯了嗎”
“沒有哦。”五條悟懶洋洋擺擺手,“雖然你老眼昏花行將就木半只腳踏進棺材里但老子說這么大聲,只要不聾肯定能聽到的。”
“老子剛才確實說了。”他直起身子,從躺變為坐,俯視長老院的人,“我是五條的家主,準備我的就任典禮。”
“可、可這不合規矩您還沒到成年年齡”長老二號尖聲道,“家族傳承這么多年,從來沒有打破規矩的先例。”
“那老子就做第一個。”少年不屑地嗤笑道,“規矩這種東西,不就是用來打破的嗎”
“不要用那些東西來束縛老子。”
整個屋子安靜了半分鐘,氣氛僵持住。
準確說是老頭老太們自己僵住,五條悟本人毫不在意。
大長老平靜下來,努力措辭道“我們當然不是反對悟少爺做家主,畢竟自您出生以來,這一切都是注定會發生的事。只是年齡確實和資歷掛鉤,如果家主太過年輕,連成年都未曾,可能會讓外人看輕我們。”
“說謊。”五條悟那一雙無限延伸的蒼天之瞳似乎能看穿一切。
當他和大長老對視,說出那個詞時,大長老心跳驟停。
五條悟“如果你們能老實承認放不下手中的權力,我還能高看你們一眼。”
“現在找的都是什么破爛借口。”
“其他人看輕我其他人是哪些人”
“禪院,還是加茂他們憑什么看不起六眼哈哈哈,就憑他們幾百年都沒出一個十種影法術,跟用庶子充當嫡子的騷操作”
“如果非要說這兩個家族,有一天看輕了五條,那原因肯定不在我。你們應該好好反省一下,是不是自己的愚蠢拖累了整個家族的形象。”五條悟毒舌道,“借用硝也以前說過的話,不要總想著從家族身上、從老子這里占便宜,多想想自己能為家族付出什么吧。”
長老們被懟得面色漲紅,呼吸急促。
五條悟不care他們是不是即將被氣死,反而看了眼天花板,自言自語道“這里還挺寬敞的,那么”
他站起來,往前走了一步,又想到什么,扭頭對身后好友跟下屬擺擺手“你們后退一點。”
“啊,你要在這里”家入硝也了然道。
“嗯嗯,在這里表演一把啦”五條悟語氣歡快。
家入硝也和夏油杰見狀,拉著一臉茫然的五條拓海往后退,直接貼在了紙門上。
五條悟放心了,他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到老頭老太面前。
高大的少年人彎下腰,眼睛只有一片冰冷跟戲謔。
他毫無誠意道“你們一會兒要堅持住啊。雖然我也不介意直接把你們殺光光,但如果外面傳我是靠鐵血手段才成功上位當了家主,那就是破壞我清清白白的名聲了。”
“哎好煩,為了那個目標,即使是我也開始在意名聲了嗎噫惹,惡心心,還是換個理由,嗯你們死了會臟了我屋子里的榻榻米,就這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