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兩分鐘的時間,他們能跑到哪里去
基安蒂一臉困惑,執著地尋找著。
她
不會知道,等真的再見到,就是她的死期。
五分鐘后,當來接機的降谷零把車停在路邊,就發現說好的三人,如今只剩一個。而且還站在承重柱側面陰影中,像是在躲避什么。
副駕駛上的諸伏景光搖下窗戶,困惑地問“五條跟夏油呢”
家入硝也蛇皮走位,小跑過來。
他拉開后座門,坐上來關門,然后說“去前面忙了。快開車哦等下,不用了,慢慢來就行,已經解決了。”
這番操作看得兩位公安一臉困惑。
不過還是發動車子開走,畢竟機場前不讓久停,只允許乘客迅速上下車。
家入硝也收起口袋里的「同調」網球,看了眼專注開車的司機問“降谷前輩你能行嗎這個算不算疲勞駕駛”
雖然降谷零是一身健康的古銅皮,但仔細觀察也能看出黑眼圈的。
再結合他先前說自己72小時沒合眼的抱怨
“疲勞駕駛很容易出車禍。”家入硝也一臉真誠地建議,“要不換我開車,你跟諸伏前輩在后面睡會兒”
“你有駕照嗎”
“沒有呢,畢竟未滿18。”
降谷零氣笑了“那你說什么。安心坐著吧,我先前補過覺。”
“好吧。”勉強相信他好了。
車很快開出三百米,在路邊看見了不斷招手的五條悟和一旁插著兜的夏油杰。
將他們二人接上來,兩位公安敏銳地聞到了血跟火藥味。
都沒等他們追問,夏油杰很自覺地講起他們剛才做過的事。
“組織殺手的尸體就在我們剛才站位的后面那棟樓樓頂。不好意思麻煩你們找人收一下。”黑發少年笑容謙遜道。
零,景光
知道不好意思知道麻煩,你們倒是別做啊。
明明知道公安警察就在路上,不能給他們倆打電話讓他們去抓嗎
“抱歉”夏油杰依舊帶著笑,但狹長的眼里閃過一抹晦暗情緒,“那一刻我和悟被報復欲支配了,實在不能忍受她不是死在我們手中。”
基安蒂身邊其實環繞著少量的愿力,系統也建議他們不要動她,讓她像琴酒一樣蹲局子就行。
但他們還是在很清醒的狀態下被負面情緒驅使了。
那種完全無準備情況下襲來的子彈,讓他們不自覺想起未來伏黑甚爾的所作所為。
倒下的天內理子仿佛被替換成最好最重要的朋友。
后怕的恐懼感跟強烈的報復欲涌出,他們沒辦法無動于衷。
「成功殺掉那個放冷槍的殺手」已經等同于「未來絕對可以改變」,于是兩人義無反顧去了。
降谷零從后視鏡看到了三人的表情,他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替他們處理起后續。這還是他第一次從謎團重重的少年們身上見到這種情緒。
如果說這次襲擊帶來了什么好處,那就是三人不再慢吞吞地玩貓捉老鼠的游戲,而是在吃完飯后將貝爾摩得丟給他們,機車一騎出門了。
降谷零都沒來得及問貝爾摩得是從哪冒出來的,三人就無了。
他和美艷的金發女郎面面相覷,貝爾摩得先開口“想不到安室也是臥底。”
降谷零微笑,帶上那副甜中帶毒的假面回復“彼此彼此,你不是也已經背叛了嗎”
“所以,你要讓我像琴酒一樣進去”
“”降谷零難得猶豫。
因為家入硝也給他同步過貝爾摩得不會老這件事,他擔心在牢里待久了,貝爾摩得的異常會被人發現。
很難說人性能陰暗到何種地步,有些人想用她當試驗體也不無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