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
諸伏景光
這群臭小孩都看了些什么怎么把人綁成這幅德行
就不能正兒八經束縛住手腳完事兒嗎
二人下意識把視線移到面無表情坐在審訊椅上的琴酒身上
完了。
回不去了。
腦海中對琴酒的固有印象已經被替換成那張照片了
過去這個男人帶給人的危險感、恐懼感,這一刻煙消云散,再也拼不回去。
幸好他這輩子都要在牢里蹲著,不可能再出來。
不然即使是琴酒,也會覺得社死吧
“要發你們一份嗎”
“好的,請務必。”
雖然但是,琴酒這種情況也沒什么隱私權名譽權的說法了,存下這張圖,以后心情不爽了就拿出來看看開心一下,也挺好。
上司說完這些“題外話”,終于轉到正題上。
琴酒的嘴巴很硬,至今沒有吐露任何組織相關內容。
就是偶爾會咬牙切齒念起某三個名字,那雙暗綠色的眼睛中總燃燒著幽幽的火焰。
降谷零
他完全能理解琴酒的憤怒。
但身為黑衣組織的敵人,他只想對dk三人說干得漂亮
“那三個人”上司頓了下,“這次做的很不錯,因為他們我們才能有如此巨大的收獲。但這群少年的破壞力也不容小覷。”
“消防那邊把實驗室的大火撲滅后,我們去檢查了。一個活人都沒找到,頂層辦公室里全是研究員的尸體,都是死后被焚燒”
降谷零沉默了下,不想再討論這個事。
他的思維多少被自己的間諜生涯影響了,變得冷酷,更注重結果正義。
所以他轉移話題問道“實驗室遺留下來的資料嗎或許可以幫助我們判斷組織的首領是誰,他們有什么目的。”
上司“好吧,我們是公安警察,確實不該用普通角度看問題。只是他們年紀不大,表現出來的行事作風卻過于肆意狠辣,所以老夫才”
“他們,不管怎么說都通知了我跟hiro。”降谷零很努力為三人組找補了起來,“雖然接觸時間不長,但我覺得他們是有自己一套行事準則的人。不會輕易邁過心里劃定的那條線的。”
“我有同感。”諸伏景光跟著說好話,“同樣是遇到犯罪分子,他們在飆車時撞見極道人士,不就是通過報警解決問題嗎目前下死手的都是酒廠成員。”
“我們應該多考慮一下他們所作所為帶來的好影響。這兩天可是一下解決了三個從未想過的對象。”
上司緩緩點頭“實驗室那邊,燒得很干凈。也不知道他們怎么放得火,一點點有用的東西都沒剩下來。”
降谷零跟諸伏景光對視一眼,松了一口氣。
看來這回也替那仨不省心的解決了后顧之憂。
降谷零笑著跟上司開玩笑,說“沒關系,資料沒了以后還有其他機會。這次收獲足夠多了。”
上司跟著哈哈大笑起來,摸了摸下巴上一簇小胡子,瞇著眼睛道“是這樣。”“說不定老夫還能再期待一下,哪天那邊給你們發短信,說他們把黑衣組織boss也找到了呢”
整個審訊室外面的走廊中充斥著愉快的空氣。
大家都對未來充滿美好的想象,這會兒還沒人把事情當真。
畢竟那可是從不出動,只活在“傳說”中的人物,哪能那么簡單被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