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疼得淚流滿面,心里還在衡量利弊得失。
“你思考的太久了。”
五條悟語氣歡快,笑著踩碎了對方另一條腿的腿骨。
慘叫聲更凄厲,聽得每個人毛骨悚然,瑟瑟發抖。
木下松驚恐地看著下場凄慘的主管,腦子里卻不合時宜想起先前橘發少年伸手要拉他那一幕。
對方色彩夢幻的眼中只有玩味,嘴角的笑很狡黠,精致俊秀的臉蛋特別好看就跟現在輕松踩斷主管的腿時一樣好看。
太恐怖了
幸好先前沒有貿貿然真去拉那個少年的手。
木下松又想起來據說馬上會來救他們的琴酒。
他曾有幸在實驗室見過這位組織名人。
但木下現在覺得,面前三人、尤其是這個精致的少年比琴酒更恐怖,只能用變態、瘋子才能形容對方。
完完全全是個愉快犯啊
還好五條悟聽不見木下的心聲,不然又要“憂傷”了。
明明他從不傷及無辜,是個有道德底線的三好少年,為什么外人總這么誤會他
但他聽不見,所以他正在一群人看變態的眼神中,用鞋底瞄準主管的第三條腿。
“你快說啦,我不想踩哎。總覺得踩下去我的腳我的腿就臟了。”五條悟收回自己的逆天大長腿,滿臉嫌棄說。
他扭頭慫恿好友“杰,要不然你上”
夏油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他也很嫌棄的好吧
“要不用子彈”
“可是血飛濺出來的話也怪怪的”
兩人看向他們的奶爸“硝也”
家入硝也云淡風輕掏出手術刀“我倒無所謂,就當是解剖尸體。”
雖然他確實不是懸壺濟世那種類型的醫生,但治過的咒術師、處理過的詛咒師尸體很多。
躺在手術臺上的男女都一樣,在他眼里不過是皮包著血肉。
他對病死人的生殖器官沒有任何特殊感想。
“我說我說”主管聲音顫抖,抓住機會趕快道。
他真的害怕這些瘋子把小兄弟在他清醒時切下來。
“很好很好。”五條悟笑著撫掌,他隨手一指,又點了幾個人出來,“你們來查缺補漏吧,你們在實驗室的職位也很高對不對肯定能勝任這份工作。”
被點的人麻溜地出來。
他們不敢去想五條悟為什么會點得這么準,是否是組織中出了叛徒。
只能盡量以慢速去取來實驗室的一些資料。
而且先拿來的還是一些比較起來無關緊要的東西,大多是追求復刻銀色子彈時產出的副產品。
u盤跟紙質資料交到家入硝也手中,他隨意翻看了一下,眼神一定,從旁邊找了個不知是誰的公文包,把這些東西往里面一塞。
“動作快點。”五條悟看了一眼好友,接著用腳碾碎主管一根手指。
但他發現這似乎有點不管用。
其他人速度加快了,主管的語速也變快了,卻還是能看出這群人在敷衍。
五條悟眼神一冷。
不想濫殺不代表他抗拒殺掉別人,真是不知死活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