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這樣,木下松反而越怕,一時間伸手也不是,縮手
也不是。
總覺得不管怎樣都會激怒匪徒。
這個成年人快被嚇哭了。
五條悟見狀,十分憂傷地嘆了一口氣,扭頭對好友二人道“老子難得這么友善,為什么他都不知道珍惜悟很失望。”
夏油杰笑而不語。悟哪里是友善,分明是故意捉弄對方。
他也不去戳破貓貓的壞心眼,而是徑直走向蹲著的人們。
“請讓一讓,女士。”他晃動了下手里端著的槍,很有禮貌地示意擋路的人挪一下位置。
如摩西分海一般。
大家畏懼他,不用他多說,便自動讓出一條通道。
就是被當作目標的那個人感覺很不好。
前面作掩體的家伙一個個讓開,藏在人群最里面唯唯諾諾不出頭的主管自然暴露在匪徒面前。
主管在心里瘋狂咒罵著,把他「沒用的廢物同事」罵了個遍。
他也試著挪了下腳,想裝傻充愣蒙混過去。
“砰”一聲。
子彈打入了他腳趾前的瓷磚地板里,飛起的瓷磚片給他手背上劃了一下,一絲血滲出。
子彈殼掉落發出清脆的響動,主管抬頭看著微笑的銀發中年人,終于不能再自欺欺人這個家伙就是沖他來的
可惡可惡可惡
明明炮灰助理都已經按下警報器了。
只要他不被選中,不被揪出來,就能安心地、安全地等待組織救援
他能繼續當他風光的主管,當他的代號成員
怎么這么倒霉
主管賊心不死,繼續裝。他唯唯諾諾詢問有什么是他能幫匪徒的。
“我進來不久,還是個新人。知道的并不多,但肯定會如實相告,請您別激動。”他咽咽口水。
夏油杰似笑非笑看他,槍口一點“站起來,走出來。”
“不然下顆子彈就不會歪了你想裝上義肢生活嗎”
主管無可奈何抖著腿,挪出人群,走進匪徒三人組包圍圈。
惡趣味上頭的五條悟夏油杰并不想給他一個痛快,反而瘋狂捉弄主管。
他們一會兒裝作被主管的假話忽悠過去,信了他是剛來的,不知道他是這座實驗室的負責人。但二人總要在主管慶幸地大松一口氣時峰回路轉,語言犀利,直接戳破對方是在說謊,給人嚇得心臟跳到嗓子眼。
來來回回幾次,這位心里瘋狂罵fk的主管臉都綠了,捂著胸口哼哧哼哧喘氣。
“報完警”的家入硝也加入談話“別玩了。他們救援肯定來得很快,一會兒還有別的事情忙。”
“好噠。”五條悟夏油杰面對他時,就是個「乖巧jg」表情包。
轉過頭面對主管,一臉兇殘。
“別裝了,老實點把你們的研究資料拿出來。你身為主管肯定最清楚吧”
“我不是啊啊啊啊啊”
話沒說完,膝蓋的劇痛讓他嘴里只能發出慘叫。
主管跌倒在地。
“紙質資料也好,u盤也好,又或者你們把數據儲存在了哪個沒聯網的電腦上總之,所有東西都給出來,好嗎”五條悟腳踩在主管另一條腿上,“快說吧。你一共只有兩條、哦不,三條腿,中間的也算上好了你說你還有幾次機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