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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點。
有人剛剛結束酒局回家睡覺,有人在享受夜生活,有人正加班完成屬于自己的第二份工作。
有人,則全副武裝準備充分,跑到高層公寓樓安裝炸彈,用無辜者的生命賺取10億日元。
三人組在壁紙屋里,把他們的小動作看得一清二楚。
這兩人輕車熟路上到20層,小心沒露出任何能鎖定他們是誰的特征。
用工具撬開拐角臺面下的瓷磚,然后小心翼翼從包里拿出炸藥,將之塞進敲開瓷磚后顯露出來的空洞中,最后再把瓷磚裝回去。
如此一來,一枚炸彈就成功安裝完畢。
竊聽器捕捉到兩人交談的聲音。
他們展望了一下成功獲得10億后的幸福生活。
其中一個戴帽子的中年人比較懦弱。雖然談到錢會表現出高興,但更多是擔憂計謀能否成功,還說要在成功拿到錢的第一時間將倒計時暫停,千萬別真的炸死人了。
另一個眼鏡男就鎮定得多,為人也更加惡毒。他還笑著說停不下來死人了也無所謂啦,那些都是警察才需要考慮的事情。
五條悟指著監控畫面上的眼鏡男“這個b人是不是后面專門報復警察,炸死了陣平的那個”
“不要說臟話。”夏油杰下意識糾正,接著點頭,“就是他。”
家入硝也冷冷地掃過那張臉“這種人真惡心。”
惡毒又低端,對比起來連壞事做盡的琴酒都會變得順眼。
五條悟“跟老橘子們有的一拼、啊,他們要離開了。”
畫面里,兩人開始收拾東西,說要去另一個地點安裝下一顆。
“那我們也該動咯。”夏油杰拿起平板。
三人在玄關換鞋,推開門彎腰走了出去。
從二十多層的高樓天臺俯視,還亮著的路燈組成了這座城市的血管,是其充滿活力的證明。
稍稍欣賞了一會兒景色,他們拾階而下,走了四層來到目的地。
拆開那塊瓷磚,沒有啟動的炸彈靜靜躺在里面。
家入硝也伸手一碰,炸彈被收到空間中。
夏油杰順勢把從黑衣組織那里拿走的炸藥塞進去填補空位。
系統為什么還要放一個進去
“因為惡趣味。”
五條悟邊說,墊著腳拆掉鑲在花紋中的攝像頭,又蹲下拿走放在角落縫隙的竊聽器。
所以具體是什么樣的惡趣味
“你不懂啦,你跟我們不是一路人。”
五條悟隨口說的大實話狠狠扎了系統的心。
“等著看就明白了。”
調換物品并沒費太多時間,當他們坐著電梯悠哉悠哉下來時,兩個犯人駕駛的轎車也才離開,甚至沒拐出這條街。
他們從停車場推出三輛正兒八經燒油的摩托追上去。
三人共騎已經成為他們仨的標志,為了掩蓋身份,只好在這邊摩托車店購入新裝備,偽裝成普通暴走族,頭盔一帶誰都不愛。
用被萩原研二磨練出來的車技靈活地在馬路上來回飆,飆爽了就哈哈大笑或者吹一個響亮得口哨。
除了有戴頭盔,他們表現得跟所有暴走族一樣瘋狂,以至于兩個炸彈犯也沒懷疑這些來來回回跑的家伙是在跟蹤他們。
非職業犯罪者基本都有類似心理,認為自己所作所為還在保密階段,不可能會被人跟蹤、盯梢等等。
只有天生變態跟身經百戰的人,才會一點風吹草動都不放過。
三人幾乎是光明正大跟著人來到地點二。
家入硝也跟進
樓內,看電梯會跳到哪一層樓,另兩人則趁機往車頭保險杠貼了一個酒廠出產的定位器。
五條悟“多貼幾個唄,反正免費的,帶回去也沒用。”
夏油杰覺得他說的很對,于是二人又在車底盤、散熱格欄、四個輪的輪罩上貼起來。
酒廠出品,東西粘得很牢固,這下萬無一失啦。
家入硝也摸清電梯層數后回來,他們躲在暗處,坐在摩托車座上炫咖啡續命。
十五分鐘后,上去作業的炸彈犯人下來開車離開。
他們也丟掉塑料杯,直奔炸彈所在層,花了些時間找到那東西,跟自己手中的貨調換。
忙活一晚上,晨光微熹時,三人將準備工作全部完成。
“就等著好戲開演啦”
晝伏夜出的生物們帶著滿滿惡趣味睡下。
11月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