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杰硝面面相覷。
啊這。
忘記告訴他們那些士兵沒死,反而正在ortafia的病房蹭吃蹭住,薅資本家的羊毛。
嗯,先讓他們把表格填了,然后再帶進港黑大樓和同伴相聚吧。
不然一群披著灰斗篷的士兵闖進港口黑手黨,森鷗外那個神經敏感的家伙很容易想多。
三人每人抱著一沓紙,笑瞇瞇地在人群中穿梭,看著這群滿臉風霜的士兵手足無措地放血。
因為壓在心頭的大事解決了,這群人不再沉默,變得很活潑,甚至喜歡圍觀表格自己填自己,然后每有一個同伴被變成照片時,他們就要驚呼一下。
家入硝也身邊站著之前和他搭話的副司令。
這位中年人忍了忍,還是沒忍住感慨起來“我們隊伍很活潑的這個場面也很久沒見了。”
被祖國背叛后,大家每天都苦大仇深的,仿若行尸走肉。說話只會是傳遞必要的指令,就更別說歡笑了。
“人要活得有個人樣嘛。”
喜怒哀樂懼,人生百態。如果生活永遠是一潭死水,那活著也沒什么意思,人得自己給自己找點事情干。
“我現在就擔心,之前壓抑狠了,觸底反彈。”副司令頭痛扶額,“他們不會變得比以前還鬧騰吧。”身為整個部隊的男媽媽,他禁不住這種傷害。
家入硝也則看向那邊的五條悟和夏油杰,對副司令笑道“可那都是甜蜜的煩惱啊。”
“你說的對。”
“硝也”
五條悟沖這邊飛奔過來,假發扎的雙馬尾劃出愉快的弧度“發完了搞定了我們回去吃甜點吧,又到了開心的下午茶時間我要吃”
五條悟開始報菜名。
另一邊夏油杰故意跟他對著干,五條悟每說一個甜品,他就回答太甜膩了、不喜歡,要么就是硝也不喜歡他說的都是大實話。
他們兩個非甜黨為什么會總跟著五條悟跑甜品店還不是因為愛啊。
但同伴愛不妨礙夏油杰故意逗貓玩,看貓炸毛跳腳真的很有意思。
五條悟和夏油杰鬧作一團,小學雞互啄,用各種幼稚詞語“對罵”起來。
最后還不忘拉家入硝也入局“硝也,你聽誰的”
剛才還陷入溫情的硝懶得理你們。
一人給一個腦瓜嘣兒。
無視問題兒童不高興的小表情,硝哥扭頭看身邊的副司令,淡定道“如果煩惱太煩人了,也可適當上手,暴力鎮壓。”
副司令
好家伙。
三人組將45張報名表小心地塞入系統空間中。
儲物格子是買來的,一格一立方米1萬愿望點是的,系統又在搶錢。
但不買又不行,因為他們不敢賭抱著這沓紙穿越,紙會不會破損。
萬一出問題,浪費錢是小事,里面的人死了怎么辦。
時間不會流動的隨身空間,多么酷炫,早買早享受啊朋友們。泰迪熊在意識空間炫著一根雪糕,如此勸說道。
“好了你閉麥吧。”
家入硝也看著不足十四萬的余額,心在滴血。
但五條悟夏油杰和他的悲歡并不相同。
夏油杰正在整理他們這段時間拍的照片攝影師是咒靈,除了日常照,甚至還拍了他們暴打橫濱肥羊們的英姿。
五條悟則很快樂地往空間里塞森鷗外送的小裙子。
家入硝也“杰就算了,你帶這個干嘛我們回去就變成正常體型了,也穿不了啊。”
清醒點,他們仨都是一米八大高個,怎么把自己塞進小女孩的洋服里。
五條悟一愣,反應過來“是哦。”
每天都會被自己和好友們可愛到,一時居然忘記他們是男子高中生了。
但五條悟思考一下,還是繼續往空間里塞衣服。
硝
“我們是穿不了,但可以把衣服送給別的小朋友,讓他們穿啊。”五條悟覺得自己的主意簡直不要太妙,“你之前講未來發生的事情時,不是說那個捅我和杰的伏黑甚爾有個兒子,最后還被我收養了嗎我們就把衣服送給那個小孩作為見面禮怎么樣”
“你冷靜一點人不能至少不可以”
放過伏黑惠吧他還只是個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