輔助監督和眼神無辜的妹妹頭少年對視,頓時悟了。
原來帶濾鏡愛腦補的小丑竟是她自己。
家入硝也有點心虛,湊到她耳邊輕聲解釋“我打電話那會兒,就是覺得揍了別人卻得讓負責后勤的你處理后續,還挺對不起你的。”
所以語氣虛了點。
沒想到佐倉女士也是個性情中人,還挺會腦補。
輔助監督深吸一口氣,又恢復成一板一眼的古董女士。
能怎么辦,還不是只能像老母親那樣,將三個熊孩子原諒。
而且從她個人喜惡來說,家入硝也打得好,人渣就是該被揍。
反正他揍得是屁股,買箱牛奶的錢就能擺平,不是大事。
她語氣溫和地對三人道“你們先在校園里逛逛半小時后校門口見。”
無聊到快原地睡倒的五條悟喜笑顏開,左手夏油杰,右手家入硝也,扯著自己兩個同期就準備開溜。
家入硝也眼疾手快地,用另一只手拉走被他護在身后的少女。
看到過少女和他一起踹人的老師,當即出聲,想要制止。
這仨外校生無法無天,他們也管不著,但自己學校的學生總能問責吧。
家入硝也側頭淡淡看他一眼“說話要講證據啊,你也不想被法庭遞告訟誹謗的傳票吧”
老師頓時噤聲,怕麻煩的dna又動了。
家入硝也輕哼一聲。
他早都觀察過了,走廊上可是沒有監控的。
這本是讓違反人性的黑校規得以實施的幫兇,但反過來看,他也可以利用這點吧
身為弱者的學生們,無法找到證據伸冤。
被打的老師也無法拿出證據指證。
這不是很合理嗎
至于人證
學校老師能說少女參與了,他自然也能說她沒參與這不正是校方扼殺學生聲音的手段之一
以彼之道,還至彼身。
他只是貫徹了華夏的傳統美德而已,不謝。
三個“不良”少年拉著可憐的少女離開了這棟教學樓。
走在學校櫻花林中,少女鄭重地對三人鞠躬道謝“謝謝大家,是你們救了我。”
家入硝也卻道“是你自己救了自己。”
“哎”宇野奈奈子驚訝抬頭。
五條悟在這事兒上和家入硝也腦電波是互通的,難得好心解釋道“要不是最后,你鼓起勇氣反抗曾經欺負自己的人,也沒什么被拯救的必要吧”
“人如果連自己都立不起來,怎么能指望別人幫你立住。”
他說話很不客氣,注孤生狗男人本質一覽無余。
家入硝也看他一眼,說出來的話就溫和多了“外界給予的善意,就像是封閉黑屋中照入的光,但最終能否站在陽光下,還得看你自己鑿墻勤不勤快啊。兩者缺一不可呢。”
這個例子,也是很樸實了。
宇野奈奈子沉思一會兒,不知道下定了什么決心。
她抬起頭一臉認真地說“我懂了,謝謝大家”
家入硝也很欣慰地點點頭,果然,女孩子靠自己的樣子最美。
這么想著時,他眼角無意間掃到了身邊的夏油杰。
發現這家伙也露出了深思的表情。
家入硝也腦海突然閃回夢里夏油杰的種種操作,再加上這一天的觀察對哦,這家伙從來都是「普通人很脆弱,要把他們捧在手心」派的,結果先前聽五條悟的暴躁老哥發言都不反駁,想必是有被新穎觀念觸動到
家入硝也想了想,決定再給沉思的少年人添把火,至少「人類都該被呵護」這種圣父思想,早拋掉早享受生活啊。
于是他故意往夏油杰那邊靠了靠,幾乎貼著對方肩膀道“這就和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是一個道理,最終都是要靠自己站住腳跟,誰離了誰的保護活不下去啊。”
宇野奈奈子小雞啄米點頭,非常認同。
夏油杰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