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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夏油杰捏著一顆黑黢黢,和神清氣爽的五條悟重新上樓,家入硝也正表情淡淡地與幾個陌生成年人說著什么。
仔細一看,他身后還站著一個表情有點惶恐的少女,地上則癱著一個痛呼的熊貓眼男人。
“家入。”夏油杰把咒靈團塞進口袋,站到家入硝也身邊,“這些人有什么事嗎”
他和五條悟兩個往那一杵,雖然年紀也不大,但倆一米八大高個,并排站過來可比家入硝也有威懾力多了。
先前看著咄咄逼人的幾位老師立馬退開一點。
五條悟環抱手臂,嘖了聲“他們欺負你了”
沒等家入硝也開口,被揍得屁股開花的御手洗老師立馬氣道“你哪只眼睛看到他是被欺負的那個我才是受害者我才是”
五條悟掏掏耳朵,吹了吹明明很干凈的小指,表情欠揍地問同期“杰,剛才是有狗在叫嗎”
夏油杰笑著攤手“或許吧”
被打的男老師當場氣昏過去
失去意識的最后一刻,腦海中環繞的還是這三個不懂尊師重道的小兔崽子。
這三人囂張大笑的臉恐要成為他一生陰影。
圍在這里的一堆老師手忙腳亂,騷動起來。
但日本人刻在骨子里的怕麻煩天性,讓他們伸出去想要扶的手又收了回來。
于是可憐的御手洗老師只能一直躺在冰冷的瓷磚上。
更甚至,見識到這三個外校學生的殺傷力后,圍著的老師又不自覺后退一步。
御手洗,你一定能理解他們的苦衷吧
不是不救,而是這幾個學生太邪性、太猖狂了
雙方對峙了幾分鐘,就在三人組都無聊到一個接一個打哈氣時,輔助監督帶著狂擦汗的校方領導姍姍來遲。
佐倉女士氣勢洶洶、雷厲風行,高跟鞋踩在瓷磚上鏗鏘有力。
她視線凝在高專三人組身上,嘴里還緊張地問“哪里受傷了”
她當時接到電話,電話那頭家入硝也聲音蔫蔫的,就像顆被打擊到的可憐小白菜。
一瞬間,她腦海里閃過無數糟糕畫面。
這可是準一級咒靈啊,讓三個剛上高專的學生去處理,高層的腦子果然、高層太欠考慮了
就算有五條家的那位在又如何
學校還有這么多學生呢,讓他怎么用無下限術式
輔助監督又回憶起一年級生們惹人憐愛的臉蛋,并不強壯的身材,擔心得一塌糊涂。
她小小打工人,找不了咒術界高層的麻煩,難道還不能幫受委屈的孩子們找學校要個說法
怒火上頭,她立馬找校方負責人理論去了。
這才有先前那一幕。
知道內情的校方領導來之前,是真以為,因他們的錯誤決策,導致三個咒術界的明日之星受傷嚴重。
結果來了一瞧。
你猜怎么著。
他們咒術界的未來好好站著,還在打哈氣,看著困得不行。
他自己的教師倒是畏畏縮縮,還有一個躺地上呢
校方領導
死亡視線jg
輔助監督
佐倉女士發現孩子們沒受傷時,松了口氣。
一放松,自然也能分出心神關注別的東西比如至今和地板相親相愛的某老師。
輔助監督就,就感覺好像哪里不對。
被她遠遠丟出去的腦子終于又被撿回來,重新轉動。
仔細想想,資料顯示,家入硝也可是個會用反轉術式治療別人的、當前僅此一位的醫師。
有他在,其他人怎么可能傷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