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言不發地看了一會兒,把字帖合上,壓在了桌面上書本的最下面。
散兵不知道洛可做了什么,才讓她從所有人的記憶中消失了。如果不是他留下了自己的備份,如果不是身為降臨者的旅行者還記得,就連他也會被迫遺忘。
納西妲判斷這件事可能和世界樹有關,散兵并沒有否認。結合他在一百多次輪回中看到的東西,世界樹在滿足條件的時候,確實是能夠修改記憶的。
不過,也只有記憶而已。
如果沒有親眼所見,散兵甚至想自己進入世界樹里。當然他現在只是想想,畢竟他還沒有真的瘋掉。
“既然是最重要的東西,就第一個去找吧。”納西妲說,“有跡可循的執著,并不是什么壞事。”
“對了,”她又想起了什么,“需要幫忙嗎空走之前和我說,如果發現了洛可的下落,希望能告知他一聲。”
作為字面意義上的旅行者,空不可能停留在一個地方。但洛可也是他的朋友,他當然無法坐視她就這么消失不見。
雖然直到今天,空都沒有想通這件事關于洛可和散兵他們,啊
“不用。”對于納西妲的提議,散兵干脆的拒絕了,“我心里有數。”
并不是所謂的嘴硬,他確實有些想法。在那一百多個世界的投影中,散兵看到了許多關于自己的事情,其中就包括
洛可說過的“流浪者”。
自我刪除失敗、失去身份后的人偶,在從世界樹中脫離之后,出現在了須彌城的七天神像下。
這個世界自有其規律,雖然未必會把答案擺在人的面前。就算他的想法是錯的,不過是再換一條新的思路。
人偶向來善于忍耐,也愿意付出足夠的耐心。他曾經想要成為人類,后來試圖成為神明。最后到底算是成功還是失敗,已經說不清了。
但是,愿望不會因為沒能實現而變得更珍貴,但也不必因其落空就質疑當時的真心,對吧
散兵想起洛可最后一次消失的時候,對他說的那句“等我”。他相信她會努力做到,畢竟她就是這樣的家伙。
不過這一次,換成他去找她也未嘗不可。
摸了摸自己心口處青色的神之眼,少年從桌子旁邊站起來,隨后推門而出。
同一時刻,在璃月與須彌邊境的郊外,一個藍發金瞳的少女從林子里鉆了出來。
少女像一陣風一樣向前飛奔,視網膜上幾乎跑出殘影。她的身后追著三只火把丘丘人,雙方你追我趕,聽取“ya”聲一片。
場面可以說非常熱鬧了。
洛可覺得,以自己的身手,無論是穿越之前還是穿越之后,怎么都不會淪落到被丘丘人追著跑的程度吧
畢竟,那只是丘丘人而已啊。雖然普通人見了只能原地蹲下,或者賭一賭自己野外長跑的速度。但換成提瓦特大陸上的冒險家們,只要是擺脫了新手稱號的那種,至少也能對付幾只丘丘人吧
所以,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