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可記得幾天之前,她莫名其妙在須彌的教令院附近被人綁架了,醒來就被丟到了北邊的無郁稠林里。這地兒她以前沒來過,真的不熟,也就扎扎實實的迷路了。
然后,她在荒郊野外邂逅,啊不是,遇到了一個戴著斗笠的少年。這位好心人帶她回到了須彌,然后
然后,她找到那個謀劃了綁架事件的人,居然是大賢者現在是前任大學者的手下。據說大賢者正在針對草神醞釀一場陰謀,作為大賢者的同黨,對方覺得洛可是一個威脅,因此打算讓她物理意義上的消失。
啊洛可一腦門問號。
沒記錯的話,她加入須彌的教令院,一直以摸魚劃水為目的。課都沒怎么好好上,更不像其他人一樣瘋狂內卷,到底為什么會被當做威脅啊
總之,在解決了這件糟心事之后,洛可為自己在教令院的人氣哀悼了一會兒,突然就很想去稻妻看一看。
大概是因為,她和那個人是在稻妻認識的吧。
雖然過去了這么久,當初的記憶也有些模糊了,但重新回想起來,依然像是昨天發生的事。
于是,就像每一個突發奇想上路的旅行者,洛可只簡單收拾了一點東西,就離開了須彌城。
從須彌到稻妻的路程,并不是兩三日就能到的。如果沒有經歷綁架的事情,洛可原本也不打算繼續宅在須彌,而是準備去其他國家看看。
從穿越到現在,洛可去過蒙德也去過稻妻,正好錯過了璃月的風景。聽說最近這段時間是璃月的一個節日,洛可打算去一趟璃月,然后搭乘那里的船只前往稻妻。
然后,在快要抵達化城郭的時候,她遇上了一只丘丘人。
洛可本來很有自信,一只丘丘人而已。從小到大,她光是在家鄉小鎮的的后山,就至少七百進七百出。
拳打野豬人腳踢花妖精,只要不是遇上1vnn大于三的情況,至少脫身是沒問題的。
于是,在丘丘人揮動著火把,“ya”著跑向她的時候,洛可不退反進,試圖和它進行一場激情的碰撞。
然后
“ya”
“ya”
“gha、gha。”
“嚶”
洛可“”
誰能告訴她,明明一開始只有一只火把球球人,在他們木棍相接的瞬間,為什么變成了三只外加一個深淵法師,還有一個丘丘人薩滿。
如果再加上一個盾牌哥和一個斧頭哥,大概就能組成一支丘丘人軍隊了。
洛可覺得自己應該害怕,但不知道為什么,也許是因為在野外經常見到他們,她好像又沒那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