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軍里最俊俏的當屬趙將軍,他是這個,”那軍士伸出一根大拇指,“個個都是威武的漢子,哪來你說的小白臉”
原娘反駁了一下小白臉的論調,然后無情的舉報了那鬼鬼祟祟的人。
漂亮郎君又不能吃,還是命重要一些,瞧他每日做賊心虛的模樣,有時候還拐彎抹角打探一些街坊里雞毛蒜皮的小事,別是個哪來的逃犯
逃犯在下一次買完糖后落網了。
伍長盯著逃犯,逃犯也盯著伍長,兩人不約而同沉默了,唯有熱心小兵還在歡騰著,被他們的長官喝止了。
那伍長看上去有些信仰破碎的樣子,有些可憐。
軍里的主簿放下手頭事務匆匆來贖人,看到這情形也不由沉默了一瞬。
他對著那娘子道歉道:“驚擾娘子了,這是族中長輩,生性灑脫,并非惡人。”
誰懂他驚聞自家叔祖因為在附近買糖被熱心百姓舉報隨后被抓的驚悚。
那玄衣郎君似乎還未緩過神來,他茫然的看了看主簿,又看了看圍過來看熱鬧的吏民,最后看向了同樣一臉茫然的原娘子。
半晌,他才幽幽道:“后輩臉皮薄,故而托我去買糖,實在無法,未想叫娘子誤會了。”
他拋棄了節操,指著荀緝說著。
荀緝:
他只能面無表情接下了臉皮薄又愛吃糖的新人設。
原娘知曉自己鬧了個烏龍,又怕被人記恨,她瞧瞧觀察了一下,只能看到那郎君面無表情盯著地面,耳垂泛紅,她莫名感覺這人委屈得緊。
于是她塞了一把飴糖過去泯恩仇。
荀晏揣著糖選擇遺忘方才的尷尬。
師弟在他的伙食里去掉了蜜餞飴糖,導致他不得不自力更生,又心虛不敢多買,誰想會變成這樣。
他未開心多久便迎面撞上了趙云。
小趙將軍意味深長看了看他,噗嗤笑了一聲。
荀晏:
完了,不會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了吧
“子龍何故發笑”
他故作鎮定問道。
趙云沒有戳穿他,反而溫和笑了笑。
“河東大捷時,清恒并未笑過。”
荀晏一怔,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唇角。
“尋常將領,獲勝之后皆是喜不自勝,云隨清恒已近兩年,卻少見君大捷之后暢笑。”
趙云說道,相處越久,他反而少了些禮儀拘束,也明了眼前這人對這些并不看重。
荀晏揣起了手,摸了摸袖中的包好的飴糖,他想了想慢吞吞說道:“因為沒什么好笑的。”
沒什么好笑的,因為一切都從未停止,他甚至有些厭煩。
他無意繼續這個話題,轉頭卻見有親從來尋他,道是有朝中所派使者來尋他。
他去見了那使者,反倒是見到了一個他未曾想到過的人。
“禰正平”
荀晏歪頭喊道。
禰衡的面色極差,從黎陽到河東,這條路可不算好走,他又非蠢人,自然知曉自己這一遭恐怕深受眼前這人的影響。
但他還是收斂起了自己不怎么好的脾性,甚至假惺惺笑了笑。
于是荀晏知道什么事了。
曹老板令他直接屯兵雒陽,受開府之權,使持節督河南。
荀晏盯著那八尺長的竹竿節杖尋思了許久,他這回個許都怎么會這么難
不對,他這是得和元讓繼續做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