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之勇,何人不知,還望將軍與國相都能保重身體。”
[我不行了,]清之道,[你們兩個太虛偽了。]
兩人一番太極打了許久,終于晃悠到了一些實際的問題上,比如有關蕭建資實的問題上。
臧霸生得粗獷,但那顆九曲十八彎的心倒是是粗獷一點不沾邊,說著說著就掏出本賬本,開始哭窮。
“我屯兵開陽,看上去風光,其實手頭也緊得很,呂布雖為州牧卻甚少支援,所幸蕭公深明大義,援助于我”
說起來這城門口一看就是這兩天血戰過,蕭建活了死了都不知道,您這樣說真的一點都不帶心虛的嗎
“不過我與荀君一見如故,”臧霸陡然話鋒一轉,“我有一子名為臧艾,尚未及冠,生性頑劣,仰慕荀君甚矣,欲投身于君帳下。”
荀晏懵了一瞬,有些沒有跟上他的思路,卻見城門后一個和臧霸差不多高的年輕人跑了過來,乖順的站在臧霸身邊向他行禮。
“大郎,你可愿隨荀君而去”
“見過將軍”
臧霸他兒子利索的行禮,不是對著他爹,而是對著荀晏。
荀晏沒有接茬,只是看向了臧霸,臧霸仍然是笑呵呵的模樣,仿佛根本沒有脾氣一般。
“將軍何意”
他問道。
“日后還要麻煩君侯多多照看犬子,某略表心意,贈輜重些許隨犬子一同予君侯,”臧霸比劃了個數字,“只是還望君侯日后能行點方便。”
荀晏沒有問他這個方便是特指偷溜去泰山郡招兵還是特指曹操那兒的方便,他只是覺得這老狐貍大概和周邊幾大勢力都這樣表示過,也難怪徐州牧一茬一茬的換,開陽附近的無冕之王卻從來沒換過。
跨境而來的軍隊匆匆而來,又匆匆而去,只是回去的路上帶上了薅到的羊毛和一只據說尚未及冠可看上去活像是而立之年的臧霸兒子。
臧霸瞇著眼睛望著他們遠去,搓了搓手指莫名笑了笑。
“將軍何故發笑”偏將有些疑惑,“荀清恒手下之軍尚且不成氣候,將軍為何”
“目下還不成氣候,可他背后尚且有曹操,”臧霸隨意的打斷了他的話,“不過是賣個好罷了,多條后路不好嗎何況他此來也并非為了攻打,也不過是為了看看我的態度罷了。”
偏將應了一聲,隨后又有些發愁,“將軍,先前我們還答應了要送蕭建資實給呂布,如今”
“此事不急,”臧霸老神在在,對于自己準備坑了徐州老大這事一點也不慌,“他如今乃一州之主,我不主動送去,他又豈會親自來討,莫要忘了蕭建名義上還是他的手下,奉先兄只能是吃了這個啞巴虧了。”
三天后,臧霸望著外頭大軍壓境的呂布一眾陷入了沉默。
他似乎沒有跟上呂布的思路,甚至有些揣測不到他究竟是為了什么跑來莒縣,總歸不可能是為了那批輜重吧
高順也很沉默,他嘗試著繼續勸諫,“將軍威名遠揚,遠近皆畏,何求不得,若自行求賂,萬一不克,豈不損將軍之名”
他說得委婉,言下之意是怕親自前來還攻不下城,那太掉面子了
呂布木著一張臉把他趕回下邳守城去,自己則咬著牙令人攻城,這臧霸自恃久駐此地,絲毫不將他放在眼里,可惡至極。
“這人有病吧”臧霸走過城墻,踢下了一個要爬上來的呂軍,怒罵道,“守給我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