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子,呸此酒絕不能留
“來人速把此酒送予呂布”
不能留下來坑自己人,還是坑對面人吧
親兵一頭霧水的抱著酒壇出去,正巧與門口的諸葛瑾擦肩而過,諸葛瑾仍然端莊自若,揣著袖子進屋,就是這袖子今日似乎格外的沉甸甸
荀晏還在慶幸終于把那幾壇毒瘤送出去了,轉眼看到諸葛瑾來了,他起身相迎,卻見諸葛瑾少見的面露難色。
“可是,”荀晏一頓,“可是底下有人作亂”
諸葛瑾搖頭,良久才嘆氣跪坐下來。
“今日見一異事,”他嘆道,“家弟年幼頑劣,今早竟偷吃了司空所贈之酒,只是”
他還未說話,荀晏便已經寒毛炸開了,他遲疑的看向了諸葛瑾正在可疑蠕動的袖子。
一只毛絨絨的,尖尖的耳朵尖十分有韌性的從縫隙里頭鉆了出來,趁著兩人不注意又探出一對圓溜溜的眼睛,兩人一狐相看凝噎。
諸葛瑾揪住了不知道哪個弟弟命運的后脖頸,提溜出了一只毛色漂亮的白毛狐貍,下面連帶著又拔出了一只小小的幼年博美
為什么是博美怎么狐貍堆里混進了一只博美雖然都是白毛但是狗狗和狐貍還是有很大的差別的好吧
荀晏十分驚駭,他驚駭的把手放在了白毛狐貍軟乎乎的毛毛上,薅了一把。
“嗷”
他短促的叫了一聲,悻悻收回了手,始作俑者一甩尾巴擠到諸葛瑾身邊去。
“孔明。”
諸葛瑾無奈嘆息一聲,把不安分的弟弟撈到了袖子里。
荀晏一臉麻木,只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一樣,他對于丞相的濾鏡似乎已經在破滅邊緣搖搖欲墜了,所以所以一切罪惡的源泉還是曹操吧
“君侯可能醫治此癥”
諸葛瑾有些為難的問道。
不,我沒有鉆研過獸醫,啊,應該也不是不行,可以試試
“喝點醒酒湯吧。”
荀晏面無表情答道。
他起身,微不可查的遲疑后,他悄悄將眼神瞥向了一直很冷靜的諸葛瑾身上,看到他的衣袍下露出了一小撮鮮艷的紅毛難怪他今天穿了緋色衣物。
他看著仍然端莊穩重的諸葛氏家長,想著這原來是團滅。
恐怖如斯。
徐州最近有個新的傳聞,聽聞呂布最近異想天開,訓練了一批狗子與狼,整夜對月長嘯,馳騁沙場,主公已經樂不思徐多日不見蹤影了。
聽聞此事后荀晏陷入了神秘的沉默,心中卻有一種早知如此的微妙感,就是不知道呂布究竟是那只狗子,還是那只狼。
蜀郡,劉璋端坐在上位,下面是正在發表演講的未記名謀士,那人一通羅里吧嗦說了許多,最后用期待的眼神望向了劉璋。
劉璋回以鼓勵的眼神,用熟練的話術開始打太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