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晚間門時,小朋友的家長上門來了。
“家弟頑劣,若是添了麻煩,還請將軍海涵。”
頗有古遺風的年輕人輕聲說道,面色上看不出什么喜怒,反倒是他身旁坐著的另一位弟弟笑吟吟的,絲毫看不出有什么初來別人軍營的不安。
“沒有沒有,”張遼擺手并且干巴巴的夸了夸別人的弟弟,然后生硬的轉移了話題,“淮南大亂,君等為何在此何不離去”
“叔父病故于豫章,”諸葛瑾頓了一下說道,“我等迎叔父歸家。”
張遼想起了豫章有個運氣不大好的太守,他嘆了口氣,隨后問道:“是回瑯琊嗎”
諸葛瑾搖頭,“我等暫且依附劉荊州,居南陽。”
“南陽啊,”張遼說道,“要不回老家吧,我有個朋友在泰山郡做郡守”
“瑯琊不在泰山郡。”
年輕人委婉的說道,他感覺眼前的將軍似乎有些按耐不住自己的本性了。
“我知道啊,”張遼理所當然的說道,“這又不遠啊,打打就到了。”
話應該不能這樣說,但聽上去又好像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但實際上也由不得諸葛瑾反對,因為張遼他就是有些不按套路出牌。
荀晏開開心心蹲在兗州清點戰利品的時候,來自張遼的友情大禮包千里迢迢的寄到了,打開一看竟然是一家子人,他大驚失色,深深懷疑綁架這種風氣是會傳染的。
張遼的信大致意思是,快過年了送點禮吧,打架路上正巧碰到了瑯琊諸葛氏的人,一拍腦袋想起來他們好像在你那挺有影響力的,就打包過來送給你了。
這是你做人販子的理由嗎文遠
荀晏尷尬的抬頭看向了眼前這幾個人,他僵硬的將自己這些時日放縱到不太合乎禮儀的坐姿端正,挺直了腰背,放輕了呼吸。
他雖然歷史沒學好,但有些東西要是沒聽說過就顯得有些文盲了,比如這一窩子在某些程度上比他那窩子荀家人還要恐怖的諸葛氏。
比如某東吳大將軍,又比如某位蜀漢丞相
“您是”
他小心翼翼的問道。
諸葛瑾被他奇怪的態度也弄得有些莫名,他謹慎的回答:“在下諸葛瑾,字子瑜,此乃我從弟亮,均。”
諸葛亮探頭,諸葛均探頭。
荀晏緩緩露出一個微笑。
文遠,回去我叫阿兄給你加雞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