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韋結結巴巴問道。
荀晏用自己一秒紅眼睛的先天功能看向了典韋,隨后緩緩搖頭,也不說話,就是長嘆一聲。
老中醫無聲的嘆息總是叫人心底發怵的,尤其是知道荀君醫術精妙這一點,方才進去通報的親信差點跳起來,他戰戰兢兢的湊了過去。
雖看不清人,但能看到荀君懷里顫顫巍巍伸出了一只瘦削的手。
“司空嘉能否在合眼前再見噗”
郭嘉用一種快要斷氣了的語氣說道。
荀晏:
嘉嘉你加戲就別笑場。
那親信自然沒有聽出來,他連滾帶爬進了大帳內。
“司空司空”
喝得昏天黑地不省人事的曹操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不是說了無事莫要通報嗎”
“司空啊,”那親信哭喪著張臉,“郭軍師似是,似是不好了”
曹操一怔,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卻已經條件反射的站了起來。
“什么”
他來不及穿上鞋,赤腳就往外沖,一撩開大帳便看到外面那倆在演大戲的戲精。
若是平日里,曹操自然不會被這般蒙過去,只是他現在大腦里除了酒精就是色蟲,智商已經遠離了他。
他第一反應是
“何人行刺”
他怒道。
左右正欲解釋,便見曹操已不管不顧,叫人先把郭嘉抬進帳里,順便再去吩咐人速去尋軍醫來。
被抬走的郭嘉心里有一句不知該不該說。
他還聽著身邊友人低聲笑道:“司空還是心系奉孝。”
郭嘉:
這福氣給你你要嗎
雖然曹操的床榻很軟很大還有點香,但他不知道曹阿瞞有沒有和別的誰在上面一起同席共枕過,更加不想成為那個同席共枕的對象。
嫌棄臉。
曹操跑了一圈,回來再看到含羞帶怯的鄒夫人已是全無興致,美人雖好,但可以有更多。
他叫人先將鄒夫人帶下去,隨即又關切的看向了郭嘉,只是步伐還是一步三晃,被荀晏架住了身子。
“司空先來碗醒酒湯吧。”
旋即一旁的親信便看著素來溫和的荀君笑吟吟架住了司空,粗暴的掰開了他的嘴,熟練的將一大碗醒酒湯灌了下去。
典韋:
不知道該不該阻止但荀君又沒有傷害到司空,嗯,還是當作沒看見吧。
曹操在一片恍惚間感受到了清醒,這醒酒湯藥效確實猛,這味道也實在不敢恭維,就是這下頜也莫名有些發疼。
他望著眼前皺著眉看著地上散亂衣物的荀晏,以及一旁垂死病中驚坐起后在整理衣裳的郭嘉,久違的感到了迷惑。
“奉孝無病矣。”
他面無表情的指出那位醫學奇跡。
郭嘉尷尬的笑了笑,隨后正色大拜。
“司空,張繡恐有反意矣。”
是夜,張繡召集麾下舊將,眾人皆是面色沉重。
夜色中一騎從遠方而來,急匆匆來到張繡身前。
“將軍,夫人遞消息而來,言曹賊未有生疑,依舊日日流連于花叢間。”
張繡面色一陣不好,如此好色之徒,竟也能夠有如今聲勢,老天不公啊
賈詡卻是若有所思望著那人。
“近日可曾有變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