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道。
“繡將胡車兒。”
那甲士遲疑了一下,又低聲說道:“這已是第三波了,司空甚愛其驍勇。”
荀晏:
老板典韋之勇還不夠你欣賞嗎
他捏了捏眉心,令這幾人暫且把東西先抬到他帳里,他稍后親自和司空去解釋。
胡車兒是張繡親信,曹操如此私下行賞,就怕又招不了胡車兒的好,又會讓張繡心生不滿,兩邊不討好。
張繡新降,曹操便如此向他的親信示好,他定然會心生不安,只是如今尚早,應還能補救一二。
荀晏牽了匹馬,幽幽看向了曹昂。
你爹是不是真的飄了哇
“大人大人恐怕別有呃”
曹昂僵硬的笑了笑,支支吾吾半天沒說出個后續來,然后就眼巴巴的看著荀晏。
荀晏看著這一張和曹操有著三四分相像的臉這樣瞅著他,先前的小天使形象破碎了,他頓時嫌棄的撇過了臉去。
“晏去尋司空議事,公子先回帳中吧。”
他翻身上馬,居高臨下說道。
主帥之帳離這兒不近,荀晏一路順著淯水河畔過去,剛行至一半卻見另一人從對面匆匆而來。
“奉孝”
荀晏歪了歪頭。
那青衣謀士熟練的停下了馬再不擅弓馬的人來這軍營里泡上一陣子也會弓馬嫻熟,再嫻熟不了那就多磨幾個血泡出來,反正總能熟的。
“晏晏啊,”郭嘉語氣松快,“何事而來”
“嘉嘉何事”
荀晏反問。
郭嘉道:“有一個不大好的消息。”
世界上真的有人可以在找女支女的時候被自己的親生兒子和信任的屬下看見以后還能不忘初心嗎
荀晏此前一直以為是沒有的,直到他的老板曹阿瞞用實際行動向他證明了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他老板不僅繼續找了,他還納了張濟的遺孀,他甚至還和那位夫人已經悄悄同席共枕了好幾日。
張濟與張繡雖非父子,但也是叔侄,情分深厚,如今張濟尸骨未寒,曹操就去納了鄒夫人。
荀晏倒吸一口冷氣。
這要是他,有人敢睡他叔母,他必然
他悄無聲息的摸了摸腰間佩劍。
“連嘉都失寵了,幾日不得見司空。”
郭嘉用一句充滿了驚嘆與詭異的話做了結尾。
“晏也有一個不大好的消息。”
荀晏想了想說道。
“如何”
郭嘉認為經過鄒夫人事件的自己已經不會再被任何壞消息打倒了。
“司空連日贈繡將胡車兒以金銀。”
郭嘉倒吸一口冷氣。
他們家司空怎么男女通吃呢還還全吃的張繡家的大寶貝這薅羊毛也不能光顧著一只羊薅吧
荀晏與郭嘉二人面面相覷,好不尷尬,他莫名覺得他們現在像兩個正好捉奸老板出軌瞬間的打工仔聚首。
卑微而無助。
荀晏有些不確定的用了句曹昂先前的話。
“司空大概喝多了”
郭嘉:“呵。”
他最好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