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忍不住和荀諶分享了一下。
后來所有人都知道了小郎君怕苦怕到哭這件事,不過這已經是后話了。
現在荀晏要面對的是,怒氣值uu的美人爹爹。
美人爹爹自從上一次被他迫害了胡須,到現在還沒養出個所以然來,只唇上生出了一撇小胡子,還顯得怪儒雅的,只是現在這撇小胡子氣得一翹一翹的。
不過最終他只是嘆了口氣,語氣松了下來:“若是當時不慎誤傷了你怎么辦怎么不知道去叫人來幫忙”
荀晏熟練的蹭到荀靖懷里,軟乎乎說道:
“情況緊急嘛大人千萬不要責怪阿姊”
“阿采”荀靖皺起了眉,看得荀晏一陣心驚膽戰,“兄長已勒令慈明拒了那樁婚事。”
“慈明亦是愧疚后怕不已,又哪里想著去責備阿采。”
荀靖頓了頓,隨后認真的看向了荀晏。
“貍奴,你和阿采,你的兄長們,你們都是荀家的孩子,我們這些老人不會想看見你們任何一人遇到不測,走在我們前頭的。”
荀晏大驚,先前荀靖自稱年邁時日無多的陰影還沒散去,他腦子一抽大聲嚷嚷了起來。
“不行大人可得活到把我送走”
荀靖一窒,他深吸一口氣,突然感覺孩子還是得打打才行。
荀晏剛一禿嚕嘴就知道不對勁,他的求生欲出離旺盛了起來。
“嗚大人我肚子疼”
他慘兮兮的哀嚎起來。
荀靖柔柔一笑:“哪兒疼莫不是裝的疼”
荀晏在床上蠕動了半天,掀開上衣露出自己白白軟軟的小肚皮,一道青紫的瘀痕橫在其上,被周邊白皙細嫩的肌膚映襯得格外駭人。
毫無防備露出小肚皮的小孩可憐巴巴看著大人,再摸摸自己的小肚子。
荀靖甫一看到這瘀痕就淡下了笑容。
“怎么弄的”
“不小心磕著了。”
小孩小心翼翼答道。
其實是皮膚太嫩,之前在窗沿上勒出來的。
“躺好,我去取藥酒來。”
待得荀采心中七上八下的在荀晏屋門口站定,正猶豫著要不要進去時,里面奇奇怪怪的聲便隱隱傳了出來,她迷茫的進了屋。
抬眼便看到小堂弟像只放松的小貓般四仰八叉躺在床上,攤開自己雪白的小肚皮,伯父正面無表情的那個小肚皮。
瞧著手感應該很不錯。
有點手癢。
她不經意間發出了一些動靜,床上瞇著眼睛的孩子便敏銳的看了過來,然后驚慌失措的拉下了衣服,一臉羞澀的模樣。
她還來不及細想他怎么就羞澀了,便瞥到匆忙之間在視線中一閃而過的大片青紫。
荀采驀然明白了什么,愧疚涌上心頭,她輕輕咬住了下唇卻不知該說些什么。
“阿姊”
荀晏已經歡快的叫了起來。
“嗷”
“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