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領主大人顯然不相信南柯的說法。
他瞇起眼,面色不善,用冰冷的視線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女精靈。而這位已經成為次亡靈種的女精靈依舊保持著自己的高傲,任他審視,且用更冰冷的目光回擊著。
“他往哪個方向走了”
被稱為南柯的女精靈唇角壓出一抹輕蔑的弧度。她雙手環胸,用那雙清冷的灰色眼眸望向走道盡頭。
“想追就趁早,但這不是我的工作和義務。”
“南柯。”領主感覺到了她的蔑視,臉色一沉,“你沒有資格跟我耍花樣。”
米蘭達看得出他們之間的關系并不好,感覺他們隨時都要打起來似的,火藥味十足。
女精靈轉身,撩撫了一下金色長發。
“與其嘗試對我立威,不如繼續你的努力。”
這位女精靈身高約莫有一米九幾,從領主身旁經過時,輕蔑的眼神向他瞥來,居高臨下的既視感便憑借著身高優勢展現。她帶著淡淡的笑,然而笑意未達眼底,就只能讓人背脊發寒。
“雖然你努力了這么久也沒有努力出什么結果,但不要輕易放棄。你馬上就能靠女人上位了。”
米蘭達臥槽,有點爽。
女精靈明顯就是在諷刺領主無能。這位領主大人沒能靠自己的本領達成目的,便想方設法,試圖走捷徑,通過與米蘭達這位亡靈公主聯姻來達成目標。
盡管大家都明白其中道理,但是被女精靈清晰明了的點出來,就像當中打了領主一巴掌似的。
身為次亡靈種的領主大人臉色從死白變成了更陰暗的死白,他盯著女精靈遠去的背影,仿佛要把她剝皮抽筋似的。而后,他勉強控制自己,將目光收回,投注在米蘭達身上。
“米蘭達殿下我給予你自由進出的權利,但你要知道,你考慮的越久,你的伙伴就越危險。”
米蘭達抿了抿唇。
另一側,身高過人的女精靈雙腿修長,走起路更是腳下生風,沒一會兒就回到了她所在的那間四面圍成墻的石屋。
她剛踏進屋,便使用了修復咒術,將被她擊碎的那面墻恢復成原樣。
而后,便將視線扭向角落,望向蹲在小角落的兜帽少年。
就在幾分鐘前,司君朝著女精靈喊出阿諾比亞幾個字,金色的羽箭在對方的示意下即刻消散。
兩人同時覺察那些因響動而向此處聚集的侍衛與領主本人,女精靈當即示意司君往回跑,自己則往另一個方向走。她制造出新的動靜,吸引所有人的注意,正巧給司君騰出了個移動空間,順利到達小石間。
待修復完周遭的石墻,南柯邁著纖長的腿緩慢走向她原本坐定的位置。
那里什么都沒有,只有一張看起來稍微柔軟的方墊。南柯在那坐下,灰色眼瞳中倒映的物體,始終都鎖在角落那一坨小小的黑團上。
有些奇怪,那少年把自己蜷成了一團,似乎正在微微發著抖。
她邁步走了過去,伸手便要去揭兜帽邊,卻被少年感知,又拽著自己的兜帽往里蜷了一下。
南柯見狀停下手,遲疑道“你”
抖得像一團被敲擊的果凍,司君整只魚都快不好了。好死不死,在這個時候,在可能是狄諾科媽媽的女精靈面前,他的發情期前兆又再一次復蘇
這是最后一次,也是最讓人無語的一次
司君氣得都想給自己來這么一口
可是他不敢,他怕疼。他只能哆哆嗦嗦地抖,然后用已經快凝固了的漿糊腦袋費盡思考著當下情況如何是好。
殘存的理智喚醒記憶,司君想起米蘭達曾給過自己一些東西。
那個盒子
可以抑制發情期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