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失去了非要躲躲藏藏的意義,狄諾科也放開手腳,光明正大地把司君帶去了鎮上最大的一家旅館。
當然,他沒有什么非分之想。
至少現在沒有。
他只是找個地方,讓司君盡快休息罷了。
鎮上最豪華的旅館名為酒眠,也是和酒這個沾了邊。
推開雙扇門,入眼可見的便是一方酒池,室內彌漫著濃濃的香氣。
狄諾科頗為無語。
沉默片刻,他抱著小司君走向臥室,打算先把臥室的門窗合上,在打開室內置換空氣的裝備,把臥室里的酒味兒都抽出去。
可他剛把人放在床上,關好門窗。再一回頭,被眼前一幕驚在原地。
坐在床上的司君褪去斗篷,解開了所有的衣扣,低著腦袋又在琢磨腰上那條防水銀鏈。
他試了兩下,又試不開,便干脆利落地開始求助狄諾科。
門邊的狄諾科便瞧見小人魚那雙清透的碧色眸子含著些許水光,軟軟地向他凝來。
衣服半敞,白皙的鎖骨和身體曲線若隱若現。
似乎是覺得撩撥的還不夠,小人魚又不自覺地火上添油。
他帶著笑,扯了下腰上的銀鏈,仿佛撒嬌一樣說道“阿諾比亞,幫我解一下。”
要命。
狄諾科按耐著快跳的心臟,緩緩拉近了彼此的距離。
太要命了。
半蹲下身,狄諾科咽下口唾沫,遲疑了好一陣都沒伸出手。
結果還是司君自己忍不住,伸手抓住他,把狄諾科引導著摸上銀鏈扣子。
狄諾科眼瞳微動,不自覺抬頭,正正好,望進了那雙碧色的眼里。
已經不太清醒的司君恍惚了一下,對他慢慢笑開。
又仿佛是酒意灌進腦袋里,意識微沉。司君頂不住重意,低下腦袋,輕輕地撞了撞狄諾科額頭。
不疼,就是讓人心里癢癢。
狄諾科眼眸微暗。
終是沒耐住人魚的撩撥,攬住還拴著細鏈的腰身,仰起頭去,吻住這位不聽話的小醉鬼。
被醉意和反派大人同時襲擊的人魚鼻端冒出小小的一聲“嗯”。
似乎沒完全明白發生了什么。
他努力睜著眼,想去理解正在發生的事兒,卻又在看清是誰之后,松下了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