曬的人有些想睡覺。
織田作先生有外出任務。
國木田先生正在奮筆疾書。
與謝野小姐正在翻看著醫學書籍。
武裝偵探社的門悄然打開。
中島敦一個激靈,原本被太陽曬的那丁點瞌睡也不見了,打起精神前往迎接客人。
“您好,歡迎來到武裝偵探社,請問有什么需要嗎“
中島敦抬頭去看向來人。
來人很高,至少比他高很多。身材線條流暢,視覺上有些偏瘦,卻又充滿著力量感。
略微深邃的五官,有些混血的感覺。五官雖然精致,卻并不顯得艷麗。他有著一頭張揚的金發,親和完美的微笑卻在不經意間收斂了這份本該存在的張揚。
國木田先生聽到動靜,也放下了鋼筆,轉頭看向來人。他非常自然的推了推眼鏡,在看到來人的瞬間又轉過了身去,繼續投身工作。
“哦,羽川啊。”國木田先生頭也不抬,“你自己隨意吧。至于太宰,他現在應該去后山了。”
“后山又去摘毒蘑菇了嗎”
客人微微蹙眉,但隨即又舒展開來。
“應該是吧。最近不知道從哪里來的下廚癮,天天整一些黑暗料理,還分享給偵探社的同事們吃。你既然回來了,就多看著他點。”
國木田先生吐槽起來太宰先生可是一點都不留情面。至于說到太宰先生的黑暗料理,中島敦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胃。
太宰先生的黑暗料理,數他吃的最多。
他現在胃里還會幻痛。
“阿治他確實有時候比較調皮。”羽川先生將手里拎著的東西放到偵探社,“這是我從意大利回來帶給偵探社的一些紀念品。那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去找阿治了。”
阿治。
中島敦未曾設想過的稱呼。
怎么會有人那么親昵和自然的稱呼太宰先生這個名字。無論怎么看,都和太宰先生一點都不搭吧。
“去吧。哦對了羽川,可以請你幫忙把太宰帶回來嗎這里還有一些工作需要他來處理。真是的,一整天除了自殺就是玩。”
客人笑了一下,應承下來:“當然沒問題。”
中島敦按下自己心中的疑惑,頗有職業素養的將客人送出了武裝偵探社。
然后他看著羽川先生非常熟練的去一樓咖啡廳,將太宰先生賒的賬都結算清楚了。之后才辨認了一下方向,朝著某個目的地走去。
不過多久,太宰先生就被羽川先生拖著回來了。
“晚上想吃什么螃蟹行不行”
遠遠的,中島敦聽到羽川先生和太宰先生的對話。
“你打擾了我的跳河運動,今天陽光這么好,河水都是暖的。“
“我的錯。所以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螃蟹。”
“這次意大利的工作都處理的差不多了,可以在橫濱待很長一段時間了。”
“哦,隨意。”太宰先生頓了頓,又不情愿的說道,“記得交房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