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發子彈打完了。”松田陣平說。
“趁這個機會”萩原研二筆直地行駛著直線。
或許是因為剛才的撞擊損壞了發動機,他們的車速慢了下來,兩輛車的距離越來越近,近到他們能夠看清那個對他們窮追不舍的人的臉。
就在這個時候,萩原研二踩下了剎車。
劇烈的撞擊,甚至汽車零件都飛到了幾十米開外的地方去。不知道哪里發出了“滋滋”漏氣的聲音。
因為做好的預備而護住了頭部和胸口的松田陣平暈頭轉向地從副駕駛座中滾了出來。
“還活著嗎。”他喘了兩口氣,齜牙咧嘴地揉了揉后腦勺上的傷口,拍了拍車頂,“還活著就趕緊出來。”
麻生三墓難得沒有見到來找他一起去吃飯的萩原研二和松
田陣平。不僅是沒有見到,那兩位總是非常黏人的警官先生竟然連電話也是關機狀態。
一直到了天黑,他才接到了一個陌生來電。
“小麻生”電話里傳出的確實熟悉的聲音和熟悉的語氣,“抱歉呀小麻生,今天遇到了一些事,我和小陣平的手機都壞掉了,現在是借了朋友的手機給你打電話。”
伊達航遠遠地沖他揮了揮繳費單,萩原研二沖他比了個“ok”。
“小麻生沒有聯系到我們會不會著急這個時候說會的話我會很高興的噢。”
麻生三墓松了口氣。“萩原先生,發生什么事了”
“沒什么事,就是遇到了殺死坂道先生的兇手,所以臨時加了個班。”萩原研二避重就輕地用輕松的語氣說著。
但是下一秒就有一個聲音戳破了他。“萩原先生怎么在這里”路過附近的一位護士一臉驚訝,“怎么了,這個手勢什么意思是在打招呼嗎啊,話說萩原先生怎么受傷了松田先生也是”
瘋狂擺著手的萩原研二干笑著把手放了下去。
“萩原先生,剛剛說話的那位是之前的那位護士小姐嗎。”
“嗯”
“萩原先生在醫院啊。”
萩原研二嘆了口氣,“追那個兇手的時候受了點傷。”
他聽見電話另一邊傳來走動、還有穿衣服的聲音。“萩原先生,之前我說過了,如果是小事的話,萩原先生會選擇告訴我。而萩原先生想要隱瞞起來的一定都是大事。”麻生三墓問,“所以,萩原先生現在在哪里”
“在米花綜合醫院的急診。”萩原研二看了一眼松田陣平,“小陣平也在。”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很有防護經驗,受的傷并不算太過嚴重,至少當天晚上就可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