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生三墓正在看他們帶來的檔案,分神“嗯”地應了一聲。“是警惕和不安。”
“但是石森議員,”萩原研二又將手放在了桌子上,“是這個姿勢。”
“自信與掌控。”
“所以石森議員堂而皇之地出現在我們面前,可能不僅僅是想要警告我們,而且是想要監視順三郎君。”
“他根本不知道我們對于德春議員背后的那個組織了解多少,這是因為自大而犯下的致命錯誤。”松田陣平自信滿滿,“既然他自己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至少也要感謝他替我們省下了不少事。”
在他們結束和降谷零的通話之后,麻生三墓示意著桌上德春順三郎、小山晴水和坂道金一的三份檔案問“看起來他們之間沒有太多聯系,所以是因為什么才殺了坂道先生是因為綠川先生嗎”
“可能沒那么簡單。綠川和坂道產生接觸是偶然事件,但種種跡象坂道穿著拖鞋就出門、死亡的地點是出售中的空樓房,這些都說明坂道很有可能和兇嫌相識。和綠川產生接觸或許只是加速劑,一定有最本質的原因我們沒有找到。”
“他們暴力毆打了坂道先生但是沒有搜查坂道先生的房間,因為他們已經從坂道先生的嘴里得到了他們想要的消息,又或者說打聽消息并不是他們最主要的目的,他們的目的是讓坂道先生閉嘴。”
雖然好像不明朗的線索指向著四面八方,但起碼不是一頭霧水。只要有方向,他們兩個就有無限的動力。
“目前還沒有想到合適的方式,但調查下去總會找到線索的。”
但是在那之后,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卻被迫終止了調查。不僅僅是調查被終止了
“停職是什么意思啊”松田陣平一只手插在口袋里,一只手拍在隊長面前的桌上,“這樣就想讓我妥協嗎”
“我是說如果再調查下去會有被停職的可能,上面的人也很有壓力”
“嗤。”
“我也是為了松田你考慮,如果說因為一時的意氣而失去了晉升的機會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松田陣平卻因為這一句話而平靜了下來。他收回手,站直了身體,用堅定的眼神望了一眼機動隊隊長。“我不是因為一時意氣而決定這么做。從來都不是。”
他平淡地轉頭離開了辦公室,留下了一句“我知道你們會為我的行為負責,所以我不會用警察的身份做有可能讓警視廳蒙灰的事雖然已經算不上干凈了。”
“真是不客氣啊”隊長苦笑著對萩原研二聳了聳肩,“希望他能夠想明白吧。你呢,萩原”
“我會盡力不讓隊長困擾的。”
“盡力”
“嘛,”萩原研二笑容燦爛得好像一切事都不在話下,“隊長還是不要對我抱有太大希望的好,我和小陣平的想法是一樣的。”
隊長又嘆了口氣,但看起來并沒有太驚訝。“我知道你們的性格,能有自己的堅持、能義無反顧地為了自己的信念而奮勇直前,熱血的年輕人總是讓人羨慕。但是啊,我并不是擔心你們會給警視廳帶來什么麻煩,我擔心的是萩原,你也明白,那些人想要清除你們這些障礙,就像踢走路邊的一塊小石子一樣簡單,而你們一旦滾進路邊的河里,不管是誰都很難再將你們撈上岸了。”
“沒關系。”萩原研二剛才燦爛到有些虛假的笑容凝實了下來,他的臉上是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