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約而同地停下了正準備往里走的步子。
“剛才”諸伏景光欲言又止。
“好像有什么東西過去了。”
“原來不是我眼花了嗎”
旁邊傳來一聲怒吼“喂你給我站住”然后松田陣平從他們不遠處的交叉路口處跑過,手里正提著一件浴袍。
麻生三墓和諸伏景光站在一家文字燒店面前,看著松田陣平將那個穿著浴袍的人的雙手銬住。那人想要掙扎,卻被松田陣平死死地按在地上,訓斥他“不想挨揍就老實點。”
浴袍是松田陣平剛剛才給他套上的。與其說“穿著”,倒不如說是“裹著”,胡亂地把他小腿向后折著塞在浴袍里面,整個人都被不大的浴袍遮住。
“你們那是什么眼神啊”松田陣平用膝蓋壓著那人的背部,因為麻生三墓和諸伏景光臉上的表情而氣急敗壞,“剛才是因為我抓住了他的浴袍,所以他就把浴袍脫掉跑走了。不是我把他的衣服脫掉的”
麻生三墓和諸伏景光在路口時,看到的
是松田陣平正在追著一個裸男狂奔的畫面。
“松田先生,”麻生三墓用平靜的語氣說,“接到電話之后,我和綠川先生以為松田先生發生了什么意外,所以很著急地趕了過來。然后就看見松田先生竟然在追著一個沒穿衣服的人跑抱歉,因為沒有做好這個心理準備,所以太過于有沖擊感了。”
“追捕犯罪嫌疑人而已,很正常的事。”可是松田陣平在沉默了兩秒后又說,“可惡,好丟臉。”
“所以,到底是什么情況呢”諸伏景光問。
“這個人,”松田陣平順著他的話轉移了話題。他將躺在地上的人拉了起來,“是那棟廢棄教學樓的建筑公司的人。他是當時建造那所學校時的負責人。搜查一課那邊從他這里調查不出什么,所以只能放他走了,但是”
但是松田陣平知道他絕對有問題,只不過他的證據并不能和搜查一課分享。因為,“之前,川滿真司和川滿真幸不是跟著組織一起在日本很多個縣之間游蕩嗎他和川滿真幸的軌跡有很多地方都重合了。我覺得,這一定不是巧合。”
可是剛才松田陣平說要把他交給搜查一課。
看出了他們眼中的疑惑,松田陣平解釋“雖然廢棄教學樓的事沒辦法找到證據,但是作為經常和那種藥物接觸的人,說不定有些別的小生意,我可以追查了好久才抓到了他販賣毒品。這樣一來有理由抓他了吧”
既然是和那個組織有關的事,交給搜查一課也只是走個過場而已。反正之后就會被降谷零安排公安的人去把他接走。
松田陣平帶著攻擊性笑容,威脅一般地對那人說“你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