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試膽大會就是他們部門為了慶祝畢業而舉行的最后一次活動。而安室的調查中有他們各自考上的大學的名單。我記得有一個人,考上的是南洋大學。秋川老師就是在南洋大學任教吧”
“是。”麻生三墓也點頭。
“這樣子的話會不會是同一個人呢”
從這個角度考慮起來,降谷零覺得處處都透露著異常。“之前也有人闖入了秋川老師的宿舍。如果是南洋大學的學生,進入教室宿舍是會比其他社會人士要更容易一點。”
“所以,我想找出那個人。”
諸伏景光說“就算找出了那個刻意接近秋川老師、刻意引導你和萩原的人,組織也大可以換一個人去做同樣的事。”
“但有一種解決方式。”麻生三墓說,“組織這么做無非就是想要知道我的情況、想要用各種方式說服我加入組織。但對于他們來說,也可以選擇一個更簡單的方式。”
諸伏景光抿著嘴沉默了一會兒。“讓我們成為組織接近你的媒介。”
原本只是為了解決黑胡子而制定的計劃,在麻生三墓本人的要求下,從“昏迷一天”變成了“昏迷四天”,為的是讓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可以盡快地成為組織干部、獲取組織的信任。
“我是覺得麻生會不想告訴松田他們,所以才隱瞞了下來。”諸伏景光把提前準備好的裝著甜品和三明治的袋子遞給麻生三墓,“果然呢,麻生沒有和他們說。”
“綠川先生對行為模式有著非常厲害的推測能力。”
“謝謝夸獎。”諸伏景光彎著眼睛笑,“不過,雖然我確實幫麻生隱瞞了下來,但是并不代表我贊同麻生這么做噢。”
“我只是不想讓松田先生他們擔心而已。我聽到了,木島醫生和他們說的話。”
在誤會麻生三墓是因為組織而身處險境之后,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的警惕心已經提高到了一種草木皆兵的程度。麻生三墓不希望他們這樣浪費自己的精力。
“麻生,有沒有想過川滿真司和川滿真幸的結局最大的誘因是什么呢”
“是組織。”麻生三墓回答得毫不猶豫。
“唔,是我說得太不嚴謹了。我是說,他們被組織操縱為對方而死的最大誘因。”
麻生三墓歪了歪頭,等待著諸伏景光的答案。
“是交流噢。”諸伏景光說,“因為他們從來沒有和對方交流過,所以才會被組織利用他們的感情。多和松田他們交流吧,麻生。松田他啊,其實是一個很別扭的人。但是他正在學著向麻生坦誠噢。”
“因為交流嗎”
“不過這是你們的感情問題,讓我來說就有些品頭論足的意味在了,所以我只是想提出我的看法而已。比起那個,其實我還有其他問題想問。”
“唔。”麻生三墓毫不意外。
“關于矢部小姐的鏡子,”諸伏景光溫和地問,“麻生,非常肯定是有人故意為之。為什么呢很少會聽見麻生說如此肯定的話。一定不只是因為那面鏡子吧”
“是。”麻生三墓坦率地承認了,“但是我暫時不想告訴綠川先生。”
“那么,松田和萩原知道嗎”
“嗯,松田先生知道。”麻生三墓點了點頭。
“是他知道卻不能告訴我的事啊”
“是覺得沒有氛圍感,所以說起來會很怪異。”
“麻生,很有趣呢。”